这套礼裙也是白色的,适合新娘的风格。只是因为布料里掺杂了金线,光线泛着金黄的光。
孟时夏刚好套进礼裙里,工作人员在调整腰部和胸部的放量。
余茵走近看了一圈,又默默料子,说:“款式非常好看,也非常适合你的身材。”
“就是我觉得两套衣服都素了一点。”
不是堂堂亿万富翁吗?
不是周氏总裁吗?
都挂在国内新闻热搜好几个月了,这么有钱的大佬,怎么给妻子的婚纱不是镶金镶钻?
他不会是只想着用每个月固定的金额买下孟时夏的青春吧?
余茵支着手臂,似乎在盘算什么:“夏夏,你的查尔斯先生有没有提过婚礼当天该带什么饰品吗?”
孟时夏对这场婚礼的知情程度没有比余茵知道得更多。
她摇摇头:“查尔斯先生没说过。”
她也不会主动问的。
“那他除了给你转过钱以外,还有没有给你额外的卡?能消费的?”
“有一张……”孟时夏拿出来给她看。
黑色的万事达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看不懂的法文。
余茵拿了过来,用翻译软件扫了一下,猜想这张卡应当是信用卡的副卡。连卡背面的书名都是charlescychow。
“有卡就行了,我们可以一个个金额来测试。”余茵“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转头用英文问帮孟时夏试婚纱的工作人员:“你们品牌有珠宝服务吗?”
对方连连点头:“当然,女士。我们公司是全法国最大的彩色珠宝与珍珠的源头供货商。”
“阿茵!”孟时夏猜到余茵要干嘛,忍不住阻止:“我都没有问过查尔斯先生关于珠宝的事,这么贸然用他的卡买东西,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余茵不顾孟时夏反对,直接让品牌方把珠宝的册子拿过来看。
“你相信你的查尔斯先生口中说的没有白月光,我却不相信。夏夏,相信我,不会花钱的女人,不会得到夸奖,反而会让男人觉得你很寡淡无味。你要懂得学会用小钱,一步步去试探男人的底线。看他到底愿意为你花到什么程度。你就在那个程度里拼命薅,直到薅不动为止。”
余茵的目的性很明确,思想也很清晰。
那位查尔斯先生目前愿意为了婚礼当天孟时夏能有好朋友陪伴出嫁,多少也是因为两人在热恋期。
那位查尔斯先生一定是因为孟时夏的美貌所吸引,在第一阶段,他一定会对孟时夏有求必应。
但男人的爱意是稀缺短暂的东西,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若周琮也身边万一有新的美人出现呢?
届时,他可以与孟时夏离婚,另外再娶,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孟时夏,她的好友,就只剩下一脚被踹开的结局了。
既然如此,当然要趁着男人还有热情时,多为自己备条后路。
余茵老师如此指导,并且将珠宝手册挨个翻看。她本就是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市场嗅觉敏锐,很容易判断哪个珠宝在将来方便出手置换。
试纱原本是下午三点开始,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连许巍都在房间里饿得不行,下楼来找他们,孟时夏才抖着手将黑卡从余茵手里‘抢’回来。
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喜笑颜开,主管更是将孟时夏当作女王般对待。比刚才试纱时还要热情。
不热情不行。
毕竟这位小周太太一个下午就已经在店铺里刷了四百万的珠宝单。加上查尔斯定制的两套婚纱,这家老牌的婚纱品牌在周家的一场收入,就够吃小半年了。
他们是在会客厅试的婚纱,主厅里传来脚步声,外出一下午的周琮也正好归家。
听见脚步声响,孟时夏跟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险些跳起来。
她回头正想解释自己下午偷偷刷卡的事,周琮也刚好脱下了长款风衣,交给管家,迎面就揽住慌张上前的孟时夏的腰:“怎么下午兴致那么好,买了那些小玩意?”
小?玩?意?
她下午刷了四百万的卡,在查尔斯先生眼里就是小玩意?
孟时夏被这壕气冲天的论给砸得晕头转向,连被男人揽着往前走也都没反应过来。
“周总,下午我陪着夏夏试婚纱,婚纱是很合身。听闻那两件婚纱也是您在短时间内用金灿灿的人民币,哦不,欧元砸出来的。”
余茵抢白道:“既然您对婚纱都如此大方在意,想必也是希望夏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