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浸月?”
陆程睡眼朦胧地呼唤。
没有回应,整个房子里悄无声息。
回去了吗……
难道穿越回原本的世界了?但那不太可能吧,这家伙犯了那么大的事要是马上就回去,这不得被光速干掉啊?
也许是昨晚入睡太晚,如今他醒来后头脑依然是一片混沌。
凭着直觉穿上拖鞋,扶着墙向卫生间摸去。
咚咚咚!
就在此刻,敲门声响起,惊得陆程睡意全无。
他火急火燎地用清水随便糊了一把脸,小跑着就来到玄关前,嘴里还含着还没来得及吐干净的牙膏泡沫。
“哪位?”
“我。”
夏浸月的声音。
陆程赶紧打开猫眼往外瞅了眼,果然发现那一脸清冷的姑娘跟旗杆一样滴杵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猫眼看。
吱呀!
他拉开防盗门,夏浸月面色如常地踏过玄关,扭头看了眼满脸震愕的陆程,以一种吩咐的口吻开口:
“把门关上。”
“奥奥奥……”陆程神情僵硬地合上防盗门,视线落到了女孩手里提的东西上。
从他在猫眼看的时候,就看到了夏浸月的手里……多出了一个麻袋。
甚至这个麻袋的底部被某种液体染得殷红一片,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往下淌血的感觉。
咚!
在他思索间,夏浸月轻描淡写地把那一大坨麻袋往地上一丢,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拍拍手掌。
片刻的沉默。
陆程终于再也崩不住了,近乎抓狂地凑到夏浸月脸上:
“我擦!你杀人碎尸我拦不住,但你别把这种脏东西放到家里面来啊!”
他黑着脸一指地面,“牛魔的地板都给你搞脏了,血要是渗进木地板里怎么办?到时候我又要给冬见樱那叼毛编什么借口?我在玄关旁边杀鸡么?”
“哦哦!”夏浸月后知后觉,手忙脚乱地又把麻袋提了起来,从鞋柜里摸出几个大塑料袋,往地上一铺。
咚!
又是一声闷响。
麻袋又重新丢到了铺了塑料袋的地上。
夏浸月拍拍手,引以为傲:“你瞧,这下就不会让血渗进木地板了。”
陆程揉搓着太阳穴,感受着此刻皮下的青筋暴跳着,他正打算开口蹦出几句脏话。
紧接着,在他的视线里,那个染血的麻袋忽然蠕动了一下。
陆程给惊得差点跳起来,但依然佯装镇定地铁着脸:“是我的错觉么,怎么刚才好像看到你切的尸块忽然动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尸块,这是活着的。”夏浸月同样一脸正色地指着地上的麻袋。
“活着的尸块?”陆程眼皮狂跳。
想了想,夏浸月还是改口:“嗯……我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活着,还有生命的气息。”
“等一下等一下!”陆程赶紧打断了这场无意义的插科打诨,一把揪住问题的重点,“暂且不谈这到底是活人还是尸块,你把这一个玩意带进家里是打算闹哪样?
寂丹祸特供版艺术收藏么?”
算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了。
毕竟昨晚的经历都,快让他对各种血腥猎奇的场面脱敏了。
夏浸月把麻袋系得很紧,陆程只能一边说着,一边从鞋柜里摸出剪刀,把麻袋末端的死结给剪开。
下一秒,麻袋就被一颗鲜血淋漓的脑袋给撑开了,一个给揍得血肉模糊的人从麻袋里蛄蛹出来,一开口就是痛哭流涕的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程半蹲着,看了眼麻袋里钻出来的那个'玩意',又抬头瞅了眼表情镇定自若的夏浸月。
“接近凌晨五点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家伙在你家附近晃悠,还有杀意泄露,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夏浸月双手抱胸地解释,“实力大概有个b级巅峰。”
“冲着我来的?”
“整栋楼里除你之外,我还看不到其他有灵气迹象的人。”
“大人冤枉呐!”地上那一坨被揍得半死不活的'玩意',在此时跟回光返照似地蠕动到陆程脚边,“都是灵气观察局那些老登派我来的啊!他们非要说像您这样伟岸的人是什么'毁灭世界的元凶,非逼我来清除祸害!
我就只是个苦命的打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