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时能看见里面的许多细节,包括些许虫蚁。
沈惟时是一个极度耐心的人,他稍微将地面清理一番后才将人放下。
他垂眸了半晌,只能道了句:“得罪。”
之后解开她湿透的外衣,和湿透的中衣,包括里衣,并将自己的外赏换下,撕开中衣的一脚,尽量拧干后,简单地包扎她的伤口。
伤处一片血肉模糊,如今的环境做不了处理,只能先如此处置。
他从谢月遥的袖中拿出了火石,泡了水的火石已经不能用了。
他则沉默地娶了地上的木材,用原始的手段准备生火,不知过了多久,这火才燃起来。
他将她和自己湿透的外衣和她的中衣、里衣晾在一旁,让人虚虚地靠在他的怀里。
而谢月遥经过这一切之后,已经变得格外虚弱,这个季节的天气已经微微转凉,她如今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条裤子,冷得直打哆嗦。
沈惟时见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微微抿唇,只能将人抱得再紧一点。
他将衣服拧得极其干,一点水都没有了,于是衣服很快烤干了些。
她的伤不宜再牵动,他只得拿了自己的外衣,将她稍微裹起。
谢月遥稍微有些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喉咙疼痛不已,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子,而且好冷好冷……
这也太痛苦了,这里是地狱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