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什么都不必做,就是天然的太子党,就算他说这些事他不知情,也没人会信。
太子深吸一口气,询问关山,“人找到了吗?”
事情是今日一早传到他耳中的,但随着消息一起传来的,还有他舅父与账本同时失踪的消息。
事情如今还瞒着皇后那边,但太子高度怀疑,此事只怕是老三或老四动的手脚。
更让他生气的是,一直到现在,王家那边也没任何消息传来。
似乎还想连他也一起瞒着!
关山一早便按照太子的吩咐,安排了人去搜寻王舅父的踪迹。
此刻抿唇摇头,“属下办事不力,至今未有线索。”
太子闻,眉间的烦躁之意更多。
一天了。
已经快一天了。
“王家那边呢?”太子又问。
关山:“王家一切如旧,从面上看……看不出任何问题。”
“好,好个王家!”太子都要气死了,“即刻传令,让王家来人见孤。”
如今他倒是比王家更操心。
太子与关山说话时,赵珵就安安分分坐在一边,一不发。
关山接了命令,正要离开去执行,太子又捏了捏太阳穴,道:“人要继续找。”
“老三老四那边,也叫人盯着,若有什么问题,即刻告知孤。”
“是。”关山应是,转身离开。
书房内只剩太子和赵珵,太子丝毫没掩饰他的愤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早就知道,自家舅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要依仗王家做什么。
但偏偏,这件事……若老三老四非要牵扯,还真能找到他的问题。
因为他在今日失踪的消息传来之后一查,王舅父在外,没少打他的名头行事。
且拿到的一些东西,的的确确送入了东宫。
当然,太子确定,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来历有问题,王家都是放在逢年过节的节礼中送来。
他从前不知道,今日闹出事了一查,方才知道是这么回事,差点气死。
王家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偏还要将也拉扯进来。
他好处没得几分,却要跟着王家受牵连。
赵珵安分的坐在一边,看着太子为此焦头烂额,脸上一脸担心,实则心底却毫无波澜。
他只是在想,这样机密紧要的事,太子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最近虽然成了太子的人,但……没有亲近到这样的程度吧?
太子能在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就毫无顾及的如此信任他?
“珵弟。”太子的声音响起,唤回了赵珵的思绪。
赵珵立刻做出一脸担心关切的模样,“皇兄,臣弟在。”
太子伸手拍了拍赵珵的肩膀,一副信任至极的模样,“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孤。”
赵珵立刻道:“皇兄但说无妨,若有臣弟能做的,臣弟定万死不辞!”才怪。
太子低声在赵珵耳边说了几句。
赵珵面露犹豫,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表现的有些犹豫,“皇兄,这……”
赵珵听完太子的话,瞬间明白了太子将此事告诉他的原因。
果然没好事。
“珵弟。”太子道:“事到如今,孤只能信任你了。”
“孤知道这么做委屈了你,但来日……孤定会补偿你。”
赵珵的脸有些白,似乎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被太子灼灼眸光盯着,赵珵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道:“皇兄,臣弟明白了。”
太子的表情这才缓和一些,“珵弟不必担心,此事孤会安排好一切。”
“珵弟今日忙了一日,也累了,如今早些回去歇着吧。”
显然,正事说完,接下来王家情况究竟如何,他不必知道。
赵珵行礼,“是。”
随后,赵珵退了出去。
太子看着赵珵离开,面上闪过些许惋惜,轻轻摇了摇头。
可惜。
他本来对赵珵有更好的规划,如今却……
太子不知道的是,前脚刚离开东宫的赵珵,后脚就到了少阳宫偏殿。
彼时,燕筝正呆在温暖的屋内,清润的嗓音缓和的念书。
念的是……三字经?
赵珵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便也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