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婚次日,每次她与太子同房,都会有一碗助孕药,是盼孙心切的皇后亲自赐来的。
燕筝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两人这才朝着青梧宫而去。
青梧宫伺候的人并不多,倒不是燕筝苛待姜盈盈,是姜盈盈刚入宫便陈情,说不习惯太多人伺候。
因此能进姜盈盈屋里的,也只有贴身侍女问夏。
两人刚到,问夏便匆匆从屋内迎出来,“奴婢参见太子,太子妃。”
燕筝迈步直接往内室走。
“太子妃……”问夏下意识想说什么,却根本拦不住燕筝,“太医来了吗?”
燕筝进门,太子自也跟上。
燕筝声音并不低,她就是故意要惊动姜盈盈的。
她走的快,敏锐的瞧见姜盈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喂到嘴里,但她全做不知。
她知道,姜盈盈手里有些药丸,其中一味便是能让人生病。
既然姜盈盈喜欢装病,那就真病些时日吧。
总不至于在姜盈盈病中还能做什么。
“太医呢?”燕筝一如从前,对姜盈盈态度不冷不热,却绝不亏待,不欺负,“即刻去传太医。”
“咳,咳咳,殿下,太子妃……”
靠在床上的姜盈盈当即便要起身,她姿态弱柳扶风,一举一动自带风情。
“姜侧妃躺着便是。”
燕筝话音落下,寒月已经快步上前,按住了姜盈盈,并贴心的为她盖好滑落至胸前,露出一抹雪白的被子。
寒月将姜盈盈盖的严严实实,按着她躺下。
姜盈盈身娇体软,寒月只稍稍用力,姜盈盈便毫无反抗之力。
姜盈盈下意识看向太子,却见太子根本没看她。
太子的眼神从始至终全都在燕筝身上。
姜盈盈被子底下的双拳紧紧攥起,心里生出几分烦躁,她这几个月看似安分,实则已经暗中挑拨了几次。
燕筝分明已经起疑,太子对她也与最初不同。
甚至昨日她那一番设计,就是要这夫妻二人彻底反目离心。
将太子拉到她这边。
可好端端的,怎么坏起来了?
难道……燕筝一直以来的直性子,没心眼,都只是伪装?
但没关系,她有信心。
她能让太子动摇一次,就能让太子动摇无数次,况且……她不信太子尝过她之后,还能看得上燕筝那清粥小菜。
再说,这世上可只有她能生下太子的孩子!
燕筝将姜盈盈的表情变幻都看在眼中,但她全当看不见。
很快,太医来了。
经过太医诊断很快确诊,姜盈盈身子虚弱,需要好生休息静养些时日。
燕筝吩咐太医好生看顾姜盈盈,这才离开了青梧宫。
太子自然也跟着离开。
两人刚走,侍女问夏便匆匆到了姜盈盈床边,“侧妃,您没事吧?”
姜盈盈道:“无事,此事传出去了吗?”
问夏点头,“都按侧妃吩咐的做了。”
姜盈盈唇角微勾,“好。”
她和太子不能圆房,更急的另有其人,她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刚离开青梧院。
燕筝看向太子,道:“昨日姜侧妃好端端的,为何跪在少阳宫外。”
“若此事传入母后耳中,又要训我了。”
因着她与太子婚后三年未孕,皇后没少刁难她,但从前她自作主张,将这些事瞒下,不曾告诉太子。
她一心想着,太子为她不娶,身上的压力亦很重,她不想太子再为她和皇后之间的婆媳矛盾费心。
可现在?
去他的吧。
“什么?”太子猛然转身,心疼的握住燕筝的手,“筝筝,母后竟会为这些事为难你吗?”
燕筝还没说话,不远处便是坤宁宫的姑姑快步走来,“奴婢给太子,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皇后娘娘想您了,命奴婢来接您入宫小叙。”
燕筝看了太子一眼,点头应是。
太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道:“孤也正要入宫向母后请安。”
坤宁宫的宫女欲又止,到底没敢多说,随着燕筝二人一道入宫。
因着有太子在旁,两人顺利的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