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这里边带点大家喜闻乐见的活动。
小旅馆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就是前台,台面上搁着一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电视里头张无忌正在那边练乾坤大挪移呢。
阮天星走到前台,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
老板抬头扫了他们一眼,七个人,除了他以外,三个壮汉一个瘦子带俩胖子、
一群人都穿着灰扑扑的外套,脸上蒙着一层长途车程留下的油汗,裤腿上全是泥点,看着就像满地都是的民工一样。
“你们这么多人,就住一间啊?”
“没法啊老板,我们是从南边来打工的――穷啊。”
阮天星把钞票推过去,脸上的笑容堆得全无破绽,连眼角的褶子都透着一种老实巴交的憨厚。
“老板行个方便。”
老板低头看了一眼钞票,又看了一眼阮天星那张朴实无害的笑脸,伸手把钥匙从抽屉里摸出来搁在桌上:
“楼上左拐,最里头那间,厕所在走廊顶头。”
就在他们离开后,悦怡旅店一楼靠窗的座位上,一个正埋头吃面的年轻人放下了筷子。
把面钱压在碗底下,年轻人起身推门出去,走到马路对面那棵老槐树底下才从匆匆来到一旁的话吧里,花了三毛钱打了个电话。
“哥,人到我这了!老李家的悦怡旅店。
七个人,一间房,刚进门!”
年轻人眼睛都乐开花了!
马哥可说了,谁先发现,就给二百块钱!
合该我发财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