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她。
小丫头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使劲忍着,没让那雾凝成水滴。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在遭受过打击后,往往会对第一个给与自己温暖的人有一种盲目甚至疯狂的渴望。
要不怎么那么多精神小妹宁可出卖色相去崩老登,也要拿着蹦老登的钱去养精神小伙呢。
马成放下手里的卡,伸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在她眼角蹭了蹭。
“乖,最多三天,老公就回来。”
陈悦婷闻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马成把最后一个箱子清点完,确认数量没错,重新封好,从一旁拽出个手提箱来。
八千张卡密密麻麻码起来也就是看着多,实际上分成四叠一个二十八寸行李箱都装不满。
把箱子装好了,他刚站起来,陈悦婷也跟着站起来了。
马成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她头顶亲了一口。
小丫头的头顶有一缕碎发翘着,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
“等老公回来。”
“嗯。”
陈悦婷靠在马成的怀里,伸手抱着马成的腰,小丫头眼睛有点迷离。
其实她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马成,还是感激马成,还是两者都有。
但是她很确定一个事情,就是她不太舍得马成离开,她害怕马成一走了,自己就又会被那些人盯上。
“老公,我,我想你……”
此话一出,众所周知,一男一女,一搂一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那一般都是要发生点啥不正经的事情的。
这一不正经,就不正经到了下午五点半。
台球厅附近的串店里头,吴大器看着脖子上一串红的马成,挠了挠自己刚剃了个溜干净的青皮脑袋瓜,一脸懵逼。
“这才几月份啊,怎么就有蚊子了?”
马成拿领子把自己的脖子遮了遮,咳嗽一声。
小丫头哪都好,就是可能小时候奶吃的比较少,嘬劲越来越大了。
“吃吃吃,赶紧吃,吃饱了,跟我去试试衣服去。”
明天他们就得走了,自己这个保镖可得准备好。
吴大器应了一声,低头吃串来。
没招啊,谁让人家是金主呢!
而看着吴大器的样子,马成也一招手,吆喝了一声。
“来,服务员!”
“给我来二百个腰子!”
娘的,他也得补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