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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廖元和周家兄弟,其余人握着刀的手都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他们只知刘玄武艺不错,却从未见过这般悍勇。
一丈二的长杆,竟如臂使指。
砸得枪杆崩飞,刺得铁甲开花,扫得马腿骨裂。
一人一骑,竟杀得三十骑丢盔卸甲!
张翼和陈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曾随刘玄一队杀进靖边墩,跟着出生入死,却从未见他这般放开手脚。
张翼目光黏在那杆朱漆八面槊上,指尖发痒。
方才刘玄挥槊时的弧度、拧转的力道,他竟在心里默默跟着比划起来。
若换作自己握这槊,能不能也砸飞那杆长枪?
陈铁的喉结动了动。
这东西是他一锤锤敲出来的。
方才试过,卯足了劲能扎穿半寸厚的铁板,那时还暗自得意这力道够狠。
眼下再看,刘玄握着它,竟能让八棱槊头像穿豆腐般凿穿铁甲,还能借着回勾绞碎筋骨。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刘玄已将马槊往地上一顿,槊尾扎进土里半寸,溅起细尘。
他扫过僵在原地的军士们,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马槊的门道,想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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