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伤身不说,万一被皇上察觉了”
张澄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说,只是委婉地劝道:“姑娘,您还是再慎重考虑考虑吧。此事干系重大,老奴也不敢轻易做主。”
盛雪姈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雪姈知道让公公为难了。我自会好好思量,公公也请帮我留意着些。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是,是”张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然而,盛雪姈千算万算,却唯独算漏了一点。
张澄是皇帝身边最忠心的下属。
哪怕对盛雪姈再同情、再欣赏,他也不敢在关乎皇嗣的大事上,对皇帝有半点隐瞒。
当天夜里。
盛雪姈因为身子实在不适,早早便在偏殿歇下了。
正殿内,景辰帝手中那串盘了多年的紫檀佛珠,突然崩断了一根金线。
一颗佛珠滚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澄跪在御案下方,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将盛雪姈的请求一字不落地汇报完毕。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景辰帝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威压,却让张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要避子汤?”景辰帝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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