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那年,王总退了位,李叔接任了副总的位置。
家里的房子换了更大的,父母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那天搬家,小光抱着一个旧纸箱跑过来,里面是他从小时候攒的东西。
有小花给的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幕像块沉重的黑布,猝不及防地罩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高大的男人就堵住了房门,粗糙的麻绳缠上她的手腕脚踝,嘴巴被布条死死捂住。
她被抬着扔进一间奢华却冰冷的房间,里面坐着的,正是笑容油腻、大腹便便的王总。
那一刻,矫正中心的阴影猛地翻涌上来,可这里的寒意,比那座灰色建筑要刺骨千万倍。
起初她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求,直到王总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里的贪婪像毒蛇吐信:“别怕,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永无止境的噩梦。
她被锁在房间里,身上的衣服被换成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进出出,他们的手带着烟酒味,眼神里的欲望像要把她吞噬。
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疼痛中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
就像在矫正中心时那样,可这里连让她“听话”的规则都没有,只有无休止的掠夺。
有时她会想起小光,想起他塞给自己的那颗糖,想起他深夜端来的牛奶,可这点念想很快就被更深的黑暗淹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被折磨得蜷缩在床角的那些夜晚,王总正慢条斯理地给李叔打去电话,轻描淡写地说:“那五百万的事解决了,你儿子的配型也快了,商铺你也收到了,你女儿很不错呢,让我大赚一笔。”
那些所谓的“负债”,从头到尾都是他布下的网,而她,就是那只被家人亲手送进来的猎物。
三个月后,王总像是玩腻了一件玩具,“大发慈悲”地准她回家看看。
小花精神涣散的刚踏上故土,就收到了一封快递,是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她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砸在纸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原来她拼命读书的日子,真的换来了一点光亮,可这光亮,早就被碾碎在那片蓝色的海岛上了。
回到家后,父母没有对她的回来感到欣喜,她本来想跟父亲说自己的遭遇,请求他救救自己,但是他们先去解决小光的事情了。
她心想着这样也好,弟弟有救了。
直到她瞥见茶几底下露出的一份纸质合同。
上面的字迹刺得她眼睛生疼甲方是王总,乙方是她的父亲,条款里明明白白写着,用她两年的“服务”,换小光的命和家里的安稳。
原来不是意外,不是被迫,是他们亲手把她推了下去。
她还没从这彻骨的寒意里缓过神,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王总派来的人已经到了,他们粗鲁地架起她的胳膊往外拖。
混乱中,她看到自己的那个兔子玩偶掉在地上,那是小光小时候送她的,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她想弯腰去捡,可身体被死死钳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破旧的布料越来越远。
屏幕到这里骤然变黑,只剩下影厅里沉重的呼吸声,和小花那道被黑气缠绕的身影,在影厅中静静伫立。
林聪早已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声压抑的呜咽破了嗓,带着哭腔的“嗷呜”。
江衍坐在旁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早从胶片里拼凑出大概的轮廓,可亲眼看着那些画面在眼前铺展,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他早从胶片里拼凑出大概的轮廓,可亲眼看着那些画面在眼前铺展,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他没说话,只是眼底翻涌的情绪比深海还要沉。
陆烬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直到摸到一片空荡才想起没带烟。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前方漆黑的银幕上,平日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那股火气压在喉咙口,没爆发成怒吼,却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显沉重。
小花周身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面无表情地指着身后突然出现的门:“影片看完了,从这里可以出去。”
“你……你怎么能……”林聪抽噎着抬头,想说句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