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捏着鼻子,笑吟吟的看着顾醉倒的顾道。
“玉竹,他这是喝了多少?”
“回王爷,楚江楼酒水三十八品,顾公子一品一盏,正好饮尽三十八盏。”
妖娆女娘玉竹,柔声回答道。
“咱们的酒没泡熊心豹子胆吧,这小子怎么如此胆大?”楚王看着顾道,嘴里调笑着。
“回王爷,奴婢想泡也没地方找啊。想来顾公子是酒气壮胆吧。”玉竹笑意晏晏的回答。
“我看也是,以前听说是个谨小慎微的,今天到是胆大。别醉死了吧?”楚王突然担心的问道。
此时此刻,周围人嫉妒的快要翻江倒海了,长着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楚王对顾道的莫名偏爱。
抓回来也没真打,此时也只是逗趣而已。
可能让楚王逗趣的,天下有几人?
玉竹最擅察观色,如何看不出王爷对的心意。立即乖巧的回答:
“奴婢觉得无事,就是见风太快酒劲上涌,否则,顾公子还能再饮些。”
“好,那就好,这诗做的马马虎虎,喝酒到有我当年几分雄风。”王爷拿着玉如意点了点顾道的额头,笑道。
“别动,你转什么?别跑,你跑的我头晕。”顾道伸手在空中胡乱的抓。
他现在整个乾坤颠倒,以为楚王在他面前乱跑。
“哈哈,本王当年喝多了可从不失仪,小子你差远了。”
楚王说完背着手,来到案前。只扫了一眼,不由顿住脚步。
诗他听过了,嘴上说马马虎虎,实际上内心非常赞赏。这字他?
你是想要坏他的名声,逼父皇做决断。这就是居心不良。”
乾帝的口气忍不住尖锐起来。
可李纤云反应更加激烈,脱口而出:
“是,我是居心不良,难道父皇你们把我送给他,就居心良了么?”
乾帝听了这问题叹了口气。
“纤云,你成见太深,如今的顾道展现的学问,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回心转意么?”
“哼,先不说才学真假,就看他今日狂妄做作之举,比以前更让人作呕。父皇且看着吧,终有一日他会身败名裂。”
李纤云自信看穿了一切,冷傲的说道。
父女二人的谈话不欢而散。皇后从帷幕之后走出,捏了捏乾帝的肩膀。
“朕的本意,是等顾云璋治水归来就给二人完婚,看这个样子,强行成婚必成怨偶,将来两个孩子都难。”
乾帝有些头疼。
“北狄使者就要来了,陛下莫要再因此劳心。这等小儿女之事,我来化解。”
皇后轻声说道。
北狄二字让乾帝神情一凛。
这几年北狄虽有内乱,但依旧强盛。
而大乾北地边防受粮草不济困扰,纵然边军苦熬,也只是勉强防守。
更别提纵兵北出,一雪前耻了。
“去年比干山一战,军中粮草不济,将士缺盐三个月。让他们看破了虚实。这次恐怕又要敲诈。”
皇帝叹息着。皇后不想丈夫太操心,便转移了话题。
“咦,这字有楚王兄的痕迹?诗也大气磅礴,有仙人之姿,只是其中之意?”
皇后看到了桌子上的纸说道。
“今天在楚江楼,咱们女儿又搞出一个大动静,诗是顾道所写,楚王兄摹了他的字,抄录给朕一份。”
乾帝看着纸,抚摸着最后一句,轻声说道:
“恐惊天上人,这是兄长借顾道的嘴说给朕听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担忧朕毁约。”
皇后有些后悔,怎么又提到了一件烦心事。
“呵呵,朕倒是想明白了,越是拘着,兄长就越是担心。元祥……”
皇帝突然说道。
一个老太监快步走来。
“去楚王那里,让他把顾道亲笔交出来。”乾帝下令。
元祥犹豫了一下,以往陛下但凡涉及楚王之事,无不小心翼翼斟酌再三。
怎么今日?
“陛下,若是王爷问起来,奴婢给个什么理由?”元祥问道。
“哼,没有理由,就说朕喜欢,硬抢。”
老太监领旨先到了楚王府,得知楚王还在楚江楼,这才辗转而来。
楚王正在临摹顾道的字,越是临摹越是满意。
诗好,字好,难得的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