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意思是你要当官为什么来吏部?”
李谟看着他道:“因为吏部就是授官的地方。”
长孙无忌额头绽出几条青筋,盯着李谟吐字道:“我知道!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你要来吏部?”
李谟解释道:“因为吏部能给我官当。”
“哈哈哈哈。。。。。。”长孙无忌气笑了,还挺能自圆其说,心中恼怒,却又不能发作,当即换了一个问题,“我问你,你想当什么官?”
李谟一本正经道:“给我什么官都行。”
长孙无忌这时感觉到节奏又回到了他手中,脸色一缓,问道:“你当官能做什么?”
李谟回答:“能做官。”
咯嘣!
手中那根没有蘸墨的毛笔,顷刻间断成两截,长孙无忌呼吸紊乱,用了半天才平息,盯着李谟道:
“本官问你,你做官,跟别人做官,有什么不同?”
李谟道:“做官方式不同。”
长孙无忌立即问道:“哪里不同?”
李谟沉吟道:“方式不同。”
长孙无忌提高声音道:“我是问做官方式哪里不同?”
李谟道:“方式不同。”
“我知道!!!”长孙无忌大喝了一声,斥声道:“我是问,你做官什么样的方式跟别人不同。”
李谟认真道:“做官的方式。”
砰!!长孙无忌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站起身,神色狞然。
高季辅赶忙上前小声劝道:“长孙尚书冷静,冷静,千万别跟他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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