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心中有了一个判断,但很快抛到脑后,眼下这种事无关紧要。
而此时,看着李震跟李谟跨过门槛,走入屋内,李思文打招呼道:
“大哥,二哥,你们来啦!”
李谟脑海中浮现出与李思文有关的记忆碎片,半天组不到一起,只是隐隐约约读取到,这位三弟很聪明,被李震和原主称呼为“智囊”。
收回思绪,李谟一边对着李思文笑了笑。
李震也对着李思文咧了咧嘴,随即看向坐在主座的李积,嬉笑道:
李震也对着李思文咧了咧嘴,随即看向坐在主座的李积,嬉笑道:
“爹,我把你的老二带来了。”
咱非得这样说话吗。。。。。。李谟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原主肯定已经习惯了李震这样的说话方式,自己冒然当着李家父子的面,提醒李震不该这样说话,结合这具身体晕倒失去脉象然后又活过来的事,他们可能会怀疑他李谟被鬼上身了。
思考再三,李谟决定还是当做无事发生为好。
李积笑吟吟点了点头,放下茶瓯,扶着硬木地板缓缓站起身,眯着眼眸走到二人面前:
“老二啊。。。。。。”
李积伸出手,拍向了李震的肩膀。
“。。。。。。”
李谟怔然看着一脸笑容的李积,然后看向李震。
李震神色如常,显然已经习惯。
随即,他拿起李积的手掌,放在李谟肩膀上,一本正经道:
“爹,他在这。”
李积一愣,随即笑吟吟看着李谟,“原来你在这。”
李谟扯了扯嘴角,隔这么近都能认错,这都不是近视了,这不一瞎子吗。
这时,脑海震感强烈,让他恍然,原来李积是个远视眼,看近处的东西看不清楚。
李积这时问道:“老二,你可知为父为什么叫你们三兄弟过来?”
李谟摇头道:“不知,请爹明示。”
李积笑骂道:“臭小子,何时变得这般文绉绉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们哥仨当中,有人要去当官?”
当官。。。。。。李谟心中讶然,不动声色看了看李震跟李思文。
李震和李思文一脸吃惊,显然也不知晓这个消息。
李思文好奇问道:“爹,你要让我们当官?”
李积摇头道:
“不是为父让你们当官,是陛下要让你们当官。”
说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堂屋外的蔚蓝天空,感慨道:
“自打去年年末,陛下劝退颉利率领的突厥大军之后,便决定励精图治,韬光养晦,休养生息,以振大唐江山。”
“但朝堂上官员人手不足,有些事情,办起来人手捉襟见肘。”
“今日早朝上,陛下降旨,让文武官员的儿子,今天都去吏部,接受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的考核,只要通过,当即授官。”
李震闻果断拒绝道:“不去!”
李思文哼道:“我也不去!”
李谟倒是觉得这是好事,有些意外李震和李思文的态度,便试探性问道:
“大哥,三弟,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去?”
李震挑眉道:
“二弟,你忘啦,今年年初,咱爹得罪了长孙无忌!”
还有这事。。。。。。李谟有些吃惊,赶忙问道:
“怎么个得罪法?”
李震指了指李积道:
“年初时候,长孙无忌当着群臣的面,嘲笑咱爹是个瞎子。”
“几天后的宫廷晚宴上,咱爹跟人埋怨了长孙无忌几句。”
那也是长孙无忌不对在先吧。。。。。。李谟追问道:“是长孙无忌后来听说了这事?”
李震摇了摇头,目光古怪看着李积,说道:
李震摇了摇头,目光古怪看着李积,说道:
“不是,是听咱爹埋怨长孙无忌的那个人,就是长孙无忌。”
“。。。。。。”
李谟闻,大受震撼,看向李积。
李积哼哼道:“谁知道是他,他当时屁都不吭一声,为父还以为他听的起劲,就多说了几句。”
不对……李谟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