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帮工?
舒玉怔了怔,眼神落在程聿州身上。
“你没吃饭?”舒玉问。
程聿州抿着唇,点头低声应道,“嗯。”
舒玉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住,又重新将腰带给系上。
“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我就先做给你吃了。”
系上围腰又转身,“我给你下碗面条吧,将就着吃点。”
程聿州站在门边,看着舒玉忙活着给自己煮面。
“鸡蛋吃吗?”舒玉转头问。
“嗯,好。”
十分钟后,舒玉端着两碗面出来。
其中一碗还卧了个荷包蛋。
“面来了。”
舒玉将面条放在桌上,特意把有鸡蛋的那一碗放在程聿州面前。
“我下午吃的也不多,正好陪你一块儿吃一点。”
看了下,筷子还没拿。
“哦,对,筷子。你等我啊。”
转身哒哒跑到厨房拿着筷子出来,递给程聿州。
“给,吃吧。”
程聿州拿到筷子,却没急着吃。
反倒是将面条上的那个荷包蛋夹起来,放进舒玉的碗里。
舒玉看到程聿州夹着荷包蛋放到自己碗里,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程聿州。
“你不吃吗?”舒玉问。
程聿州收回筷子,“你吃。”
也没抬头,搅拌了一下面条,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口腔里立马绽开了一股属于猪油和鸡蛋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也不知道舒玉是怎么做的汤底,竟然能那么鲜香,每一根面条都裹上了汤底的香味。
下一秒,之前程聿州从碗里夹出去的荷包蛋,忽然变成了一半放在了自己碗里。
“咱们一人一半吧。”舒玉脆生生的道。
再抬头时,女人已经美滋滋的咬了一口煎蛋了。
见程聿州没动作,舒玉嘴里包着面条和鸡蛋,还不忘抬头提醒程聿州。
“吃呀。”
程聿州夹起鸡蛋,裹了一些面条一起送进嘴里。
吃了两口后,抬头观察舒玉,试探性开口,“我听说你想在外面租个铺面?”
舒玉吃面的动作略微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嗯,家属院小,不太方便大批量的制作。我想着可以的话,租个铺面方便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在程聿州问出那话时,舒玉竟然会有一种想要搬出家属院但怕被程聿州发现的心虚感。
男人沉默着,没再说话。
也还好程聿州没再往下问,舒玉松了一口气。
晚上,舒玉洗完澡后,照旧给程聿州打好地铺才躺床上睡觉。
程聿州从浴室出来,舒玉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微弱的洒进屋内,给房间带了点光亮。
女人没盖被子,兴许是热的。
程聿州脚步停在门口,脖颈的水珠顺着滚落在背心领口上,将领口一圈给浸湿。
安静了许久后,男人忽然丢掉手里的毛巾,退掉拖鞋。
赤脚走在地铺上,直到走到床边,顿住脚步,小心翼翼,轻柔的坐在床沿边。
舒玉的头发微卷,散在枕头上。
程聿州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播着舒玉的头发。
将所有头发都播得顺直,播在舒玉身后,将另外一半的枕头给空了出来。
单手撑着床沿,躺在了女人身后。
几乎是躺下的瞬间,鼻腔里满满的都是女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让人很安心,甚至有些向往。
程聿州抬起手,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后,轻轻落在女人细软的腰上。
窗外吹拂的清风,很是凉爽。
舒玉后半夜的时候,做梦梦到自己后背贴了一个火炉,热得要命。
不停的想逃,但是像鬼压床一样,跑都跑不了。
醒来后,舒玉揉了揉眉心。
一晚上在做梦,睡得不太好。
起床洗漱,要准备去给供销社送货去了。
从家属院出来,正好碰到姜红梅也从隔壁出来。
舒玉有些意外,“诶,嫂子。你今儿没去上班吗?”
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星期五才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