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相处,她心里的疑惑就越深。
自始至终,她都摸不透阿宴的底细。
他的过往像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神秘又模糊。
偏偏他始终闭口不提,半点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世经历。
宋清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心绪纷乱复杂。
就算他刻意隐瞒过往又如何?
这一路颠沛流离、风雨同舟,他待自己真心实意,待两个孩子温柔耐心,从未有过半分敷衍懈怠,更无半分恶意。
抛开未知的过往,和他相伴度日,自己从来都不吃亏。
思绪不自觉飘到原身的前夫身上。
那人心胸狭隘、懦弱无能,整日游手好闲,一肚子阴私坏水,自私又凉薄。
两相比较阿宴实在可爱靠谱太多。
繁杂的念头在心底盘旋往复。
想了许久,心中的郁结也渐渐散开。
不知不觉间,窗外沉沉夜色褪去,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
朦胧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熬了半宿的宋清身心俱疲,再也撑不住,眼皮沉沉耷拉下来,就这般迷迷糊糊、沉沉睡了过去。
全村房屋尽数修建妥当后,村长依照惯例,给村里所有新来的流民统一划分荒地。
山间荒地广袤充裕,按照人头分配,每人分得三亩田地,足够开荒耕种、自给自足。
看着到手的田地,阿宴细细思索许久。
转头认真和宋清商量往后的生计。
他早已察觉宋清总能时不时拿出些样式新奇、功用独特的物件,远超当下世道的寻常货色。
便心生一计,提议由他走村串户,做一名走街串巷的货郎。
宋清闻当即点头赞同,心里瞬间通透。
她空间便利店里囤积的盐巴存量极多,在这物资匮乏的乱世是顶顶稀缺的硬通货,正好交由阿宴外出置换银钱、物资,稳妥又隐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