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看了眼。
后座女孩好像倚在窗边睡着了。
外头天色漆黑,隐隐下起了小雨,车窗外暖黄的灯斜射进了车厢,映出她柔和的面部线条,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闻宴洲淡淡收回眼神。
抵达云璟公寓的时侯,雨下的更大了。
轰雷贯耳,暴雨如注。
姜枳从车厢隐藏收纳槽取出伞,刚把门推开一个缝隙,‘轰隆’一声,闪电如锯齿般一寸寸撕裂天空,她吓一颤,缩回去。
闻宴洲回过头:“怎么了?”
姜枳沉默几秒,“那个……”
她捏着伞,掌心冒汗:“你要不要,上去坐会儿?”
男人挑了下眉,一双狭长眸底有玩味一闪而过,语气轻漫,“小朋友,害怕啊?”
“……”
姜枳扯唇,“我的意思是,下这么大的雨,视野看不清,路滑,要不你等雨小点再走?”
她振振有词,但男人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心悸。
男人犹豫半晌,像是施恩的口吻,“行叭。”
闻宴洲将车开到公寓车库,下车,车库是半地下私家车库,需要重新绕到公寓正门才能进门,从车库走出来,雷声轰鸣,他侧头看她:“伞给我。”
姜枳将伞递给他。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撑着伞,带着她进入公寓门前。
他很高。
身形优越而笔挺,一柄黑伞笼罩着两个人,他们靠的并不近,疏离有礼,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男人锋锐流畅的下颌。
公寓内很黑,姜枳按了灯,闻宴洲打量着这座小公寓,原本深灰色沙发变成了软糯的樱花粉绒面,灰色遮光帘变成了轻薄的白帘纱,大理石茶几都变成了奶白色,沙发上还放着垂耳兔玩偶还有个黄油小熊。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前往茶吧机。
男人坐到沙发,拿起玩偶拽了拽垂耳兔的耳朵。
外头暴雨伴随着雷声一阵一阵,他许是有些累,捏了捏太阳穴,身子缓缓后仰,却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
触感温软。
他拿到跟前,是一件浅樱花粉的软杯文胸。
面料细腻柔软,边缘坠着通色蕾丝,肩带纤细柔和,洋溢着少女的软嫩气息。
和沙发颜色近,他方才没发现。
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
闻宴洲忙将这件小巧布料揉在掌心,飞快藏到背后。
姜枳浑然未觉,将水放到茶几。
闻宴洲喉结轻滚。
闻宴洲喉结轻滚。
方才不觉得。
但现在,竟莫名的有点渴。
还有些,说不出的干痒。
他抬手,扯了扯脖颈领口,又察觉那只手方才碰过什么,指尖不自然的顿住。
“怎么了?”
姜枳狐疑看向他。
“有点热。”
“热?”姜枳:“那我开空调?”
“不必。”
男人放下手,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纸杯,唇角松散轻挑,“你就给我用这种杯子?”
“……”
姜枳这里没有新杯子,就给他拿了一次性的。
但显然。
大少爷是从没用过一次性纸杯这种东西的。
她唇畔抿了抿,又给他拿了个玻璃杯,这杯子是近期买的,但她也用过一次,两种杯子都放到他面前,再跟他解释一下玻璃杯她用过,随他选。反正态度到位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
男人握住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姜枳唇畔微张,要说得话咽回了喉间。
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萦绕在胸腔。
……罢了。
以后不用了就行。
暴雨打在公寓窗户和墙壁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姜枳这才注意到,他肩膀右侧的衣服湿了。
应当是方才撑伞进门的时侯淋到的。
“外套脱下来,烘干一下吧。”她说。
闻宴洲随手扯下外套,姿态散漫又利落,修长指骨将外套递过来。
姜枳说:“烘干机在洗衣房。”
男人的手顿在半空,舌根抵了抵腮帮,浑身透着股散漫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