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似乎是不想让她担心,努力说着让她放心的话,“我在医院里躺了这么久,早就闷坏了,出来走走,也能看看你,反而更舒服一些。”
向晚从他手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摸了摸他瘦削的脸颊,又去摸他的袖管和胸膛。
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秦以枫看着好笑,再次捉住她的手,牢牢握住:“医生的医术很高明的,而且还有我爸看着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向晚在他面前总是忍不住的想使小性子,“秦叔脾气那么好,可不一定看得住你。”
“你都不知道,我爸现在可听你的话了,你临走的时候让他好好看住我,他就真把我看的严严实实的。”
向晚破涕为笑:“怎么,你吃醋啊?”
“没有啊,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以后我们在一起了,你根本就没有婆媳问题……嗯,不对,是翁媳问题。”
秦以枫一直目光盈盈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渴望。
仿佛迫不及待想要把她拥入怀中。
可他也知道,这里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在这里如果贸然行动,只会给向晚惹麻烦。
秦以枫深呼吸了几口,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道:“我看新闻说,你跟邵寂野去了长白山。你们……是去滑雪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