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植拿起那张写满扭曲字迹和简单图画的纸,看了许久,眸色深不见底。
闻昭看完,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如果张连芳所非虚,张隆并非主凶,甚至可能是被胁迫的帮凶或者知情者。
可,张勇人在何处?
“你舅舅人在何处,你一点也不知道?”
张连芳点点头,比划起来――
“我一直都不敢和舅舅太近。”
闻昭想了想,突然又问了她一个问题,“你张嘴我看看?”
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哑巴来说是非常冒犯的,张连芳眉心一蹙,脸色还是很难看,但闻昭并没有关心她的情绪,而是重复:“张嘴。”
张连芳犹豫片刻,轻轻张开了嘴。
闻昭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张连芳没有舌头。
她的舌头约摸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长,切口非常整齐,一边长一边短,凶器是一把剪刀。
可她没有说,反而是一脸疼惜的摸了摸张连芳的头发,“这也是你舅舅做的?”
张连芳面如死灰,含泪点头。
闻昭说:“很疼吧?”
张连芳几乎要趴在地上,她呜呜咽咽的哭,闻昭说:“你舅舅能这么对你,如此心狠手辣之辈,说不定你父母的案子,也是他做的。”
张连芳摇摇头,意思是“我不知道。”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闻昭站起身,呢喃自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