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猜测又想告诉我,无非是觉得,我和这案子有关系,又和大理寺卿是叔嫂,既顾忌名声,又想替赵泽端申冤。”
闻萱沉默良久,只哑着声音开口:
“去我房里,我给你看样东西。”
闻萱作为府里唯二受宠的女儿,房间里一应摆设十分奢华。
破天荒的,她亲自给闻昭倒了茶。
由于原身被府里几个姐妹各种磋磨的记忆实在太深刻。
闻昭端起茶杯,还在犹豫喝还是不喝的时候,那边只听“噗通——”一声,闻恬已经给她跪下了。
吓得闻昭差点没弹射起飞。
闻萱好端端一张清秀的美人面哭的可怜兮兮,她跪着,手搭在闻昭腿上,语气坚定无比。
“赵二郎过的苦,我一直都知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裴家出事。”
“但我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来报,说裴行风发现了他背地里的事,绝不会放过他。”
闻昭眉心微蹙,明知故问,“什么事?”
“他他要做一件大事,需要很多银子。”
“但是京中勋爵人家,特别是像我们家这种看中清流名声的,最不可能给的就是银子。”
“他也是被逼急了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闻萱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她付出的感情,显然也没比闻恬少。
闻昭将那杯茶递给她,
“喝口茶慢慢说,别激动。”
她将茶一饮而尽,才娓娓道来,
“他进了咱们家书院后,我才是第一个中意他的人。他对我亦是真心的,后来有一次醉酒,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闻昭看她喝了,自己这才也喝了茶。
她摸了摸脑壳,心想“他对我亦是真心”这话莫名有点耳熟。
闻昭随口一说:“什么身世?该不会他其实是某个大户人家丢失的幼子,他筹谋钱财是为了寻亲?”
哪知闻萱直接瞪大了眼睛,语气立马带上了三分警惕: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给闻昭都干沉默了,她无语道:
“你冷静那你说说,他查到了吗?他是哪家的?”
“定远侯府,裴家。”
闻昭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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