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程家的事情定然是要查的。
傅家并不愿意因为程家而搅合进权势纷争里,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而她从前没有能力去涉及这件事情。
但在合适的契机里。
她要还程家的一切,要还外祖父一个清白。
宣王殿下所答应的,只是与她的婚事,而外祖父的事情,要靠的是她自己。
故而,她需要堆积这些筹码。
忠国公府,是可以与之来往的。
所以,她提出了这件事情。
谢靖康二哥的腿疾,是她的敲门砖!
傅明宜的神情认真凝重。
这件事情若是旁人提起,谢靖康早已不抱期望了,但提起的这个人是傅明宜。
他的心底里燃起熊熊的期盼之意。
只要二哥的腿疾好了。
母亲心中的郁结会开怀一些。
大房的爵位会稳固,绝了二房的心思。
而他辅助二哥,忠国公府的门户,迟早会撑起来。
谢靖康看着傅明宜:“我会与二哥说清楚,让他与之一试!”
“我尚且未曾看过情况,也不能确定,若是你二哥愿意,可以偷偷让他来查看一番。”傅明宜说道:“若是能医治,但只是过程复杂,便等我大婚之后医治。若是不能医治,亦是要做好这个心里准备。”
“傅大小姐,我明白的,母亲和二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能医治是幸运,不能医治,二哥的处境本也是如此。”谢靖康说道。
傅明宜点了点头。
谢靖康郑重的行了个礼。
脚步匆匆的离开,脸上的神情认真。
傅明宜也松了口气。
坐在这里,抿了口茶,一切都在朝着她所规划的方向走。
甚至比她所预料的更好一些。
只是。
她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裴烬宣。
她坦然的告诉他一切,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些愧疚。
他会怎么想。
他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裴烬宣此时听着暗卫的话,面色阴沉无比。
脸上露出极具嘲讽的冷笑:“果然如此,他不曾去过清河府!!!”
“本王在清河府的时间里,他在郊外的庄子里养伤,倒是时间重合了,若是不仔细的多重打探,江云川那一个月的确是不在京中!”
难怪!!
明宜行事,不可能完全不查。
在他已经承认,且明宜查过他的行踪之后,认可了这个救命之恩,便一切都合理了!
“王爷,这些年以来,其实刚刚定下亲事时,江世子待傅大小姐倒是有礼也不错。”
“是过了几年,便慢慢的变成,这位江世子开始变得趾高气昂,开始不愿意搭理傅大小姐,大部分时候,是永宁侯府的人出面,让傅大小姐亦或是管府邸的事情,亦或是管永宁侯府那几个废物的事情。”
“傅大小姐在及笄的第一年,便提出,江世子若是不愿意,可以退婚,但是江世子却是一直许诺,不愿意退婚。”暗卫说到这些情况。
听到这些事情。
众人的面色凝重。
风一有些怒意:“这些年,都传傅大小姐是多爱慕这位江世子的,合着是永宁侯府的人心思重啊!”
他们听了都忍不住生气。
“原来这份爱慕是骗来的!”风一一脸怒意的说道。
“偷来的东西,迟早是要还回来的!”裴烬宣的脸上都是杀意。
难怪!
难怪回到京中,明宜她从不曾提起清河府的事情。
难怪她没有找过自己。
难怪她待永宁侯府无条件的好!
而这些,原本都该是自己的。
“如今知道真相,倒是合理了,属下还说,怎么都想不明白,傅大小姐这样的人,怎会那般纵容江云川和永宁侯府,若是说爱慕,属下其实也看不出来傅大小姐有多爱慕那江云川。”风一愤愤不平的说着。
裴烬宣面无表情。
风一也不知道此时自家主子在想什么。
“王爷,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风一试探的问道。
裴烬宣看着风一,此时脸上的神情和目光已经收起了杀意,变得平静:“先以大婚为主,待成婚之后,再慢慢让真相浮出水面。”
他不想影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