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
“咝!”谢景舟吃痛一声,却也没有恼,重新坐了回去,吹了一口丫鬟才递上的热茶,带着几分戏谑道:“可惜啊,某人有贼心没贼胆,偏本王又是正人君子,不敢强人所难。”
其实,若没有沈颜欢的一番“坦诚相待”,如花美眷在前,他不会在沈颜欢怕得哆嗦时,挣扎着放过了她。
望着背对着他正梳妆的人,谢景舟手指摩挲着杯壁,状似无意道:“沈颜欢,本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若当真进宫谢恩了,你便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闻,青辞手一抖,玉梳“啪”的落了地,她赶忙蹲身去捡,琢磨着:难不成自己和姑娘都判断错了,还嫁错了郎君,这该如何是好?
沈颜欢回头,双眸注视着谢景舟,极其认真:“我沈颜欢做事从不后悔,而且我也贪恋美色,但你若是介怀,那便……”
她眸子黯了黯,大抵是谢景舟长得太过好看,“罢了”两字才难以出口。
“就知你是迷恋本王的。”谢景舟呷了一口热茶,顿觉神清气爽,管她是喜欢这张脸,还是喜欢他的性子,终究是喜欢,是不舍他的。
再者,沈颜欢大可徐徐图之,却选择在大婚之夜便说得明明白白,对他又是何其信任!这门婚事,他不悔!
沈颜欢懒得反驳,是个真纨绔又如何,她可以慢慢教,且让他得意几日再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