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张折叠的纸条,“后来大师给了我这个,说沪海市有场晚宴,或许能遇上该见的人。
他还把你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说无论在京华、原江还是沪海,有师姐照拂,我只管安心便是。”
诸葛玲珑接过锦囊,指尖触到粗糙的麻表面,上面绣着个简单的“佛”字。
她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正是圆慧大师惯有的风骨,力透纸背:“红鲤集团的事,我已听说了。”
她抬眼看向燕红鲤,“你以集团名义来参加晚宴,是想在沪海拓展业务?”
“算是吧。”
燕红鲤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黄浦江,“红鲤集团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多年,这次来沪海,一是想看看沿海市场,二是……”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上的盘扣――那是用沉香木雕刻的,隐隐散发着淡香。
诸葛玲珑何等通透,立刻明白她有难之隐,便笑着岔开话题:“你这身道袍真好看,蜀地的云锦如今可是稀罕物。”
提到了衣服,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师父让人给我做的,说下山见人,总要有件体面衣裳。
料子是后山老林里的春蚕吐的丝,织了整整三个月才成。”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道袍的交领处绣着细小的云纹,是峨眉派的标志。
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两位绝色女子站在一起,一个如空谷幽兰,清冷出尘;“一个似瑶池仙葩,明艳动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有人端着酒杯远远观望,有人低声讨论着她们的来历,连孙雅诗刚结束拍卖走过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位就是从峨眉山下来的燕红鲤?”
有人轻声问身边的同伴,“果然像传说中一样,跟画里的人似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