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身上,刺激的不知道啥时候留下的伤口嘎嘎疼。
“你小子不饿也不渴,单纯是吓得吧?”
半倚半靠在沙发上的何嘉炜叼着半截烟朝我豁嘴一笑。
“你有事没?”
我吞了口唾沫没有辩解。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杀人,还是那么直观的被抹脖,我不信你心里啥感觉没有?”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询问,费力坐起来身子,随后褪掉身上同样湿漉漉、血呼刺啦的外套。
“嘶卧槽卧槽!刺激!”
我眼睁睁看着他也抓起瓶洋酒浇花似的淋在自己伤痕遍地的身上,强大的刺痛感让他禁不住的浑身颤抖,可即便如此他始终都没有停下动作。
一瓶浇完,他又抄起另外一瓶继续炮制。
好在他身上的伤虽然多,但都非常的细小,没有什么致命的大口子。
“能特么有啥感觉,真一点感觉没有。”
我拨浪鼓似的晃动两下脑袋,即便此时两只小腿肚子明显在打摆,再一回想起刚刚郭见方让抹脖时候血呼啦次的模样咽下去的酒液就在肠胃里翻滚,我仍旧抿嘴装硬。
“哐当!”
“小郭总让我拿给你们算了,看来你们不需要!”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郭阳面无表情的抱着一大堆消毒水、碘伏之类的走进来,当看到闭着眼睛不停嘶哈的何嘉炜时,他又摇摇脑袋准备退出去。
“哈喽,阳仔!”
我及时喊了他一嗓子:“郭品什么时候到?”
暂时来这里落脚是郭品跟我们提前商量好的,逃出汇恒酒店后,郭阳开了台不知道从哪淘到的“出租”在门口接应我们。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慢慢等着吧。”
郭阳直不楞登的摇了摇头。
“微笑!”
我歪脖指向他:“诶卧槽,是不是一会儿不教育你,又特么忘了应该拿出什么态度面对哥?”
“你好像有什么大病。”
“满意了吧?”
郭阳费劲巴拉的挤出一抹微笑,随即“咣”一下重重摔上房门退了出去。
“哥,咱替郭品解决了郭见方,你说他会不会跟咱玩什么里根楞,最后再把咱卖了?我咋突然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安全了呢?”
瞄了眼边上,打算从举起第三瓶洋酒的何嘉炜,我深呼吸一口气发问。
“虎子啊,你可算学会思考,知道应该怎么问到点上了,接下来就是我代泰爷教你的第三课。”
何嘉炜没有继续往自己身上浇酒消毒,而是对准瓶口牛饮一大口,嘿嘿笑道:“事前事后,都要懂得什么叫笑里藏把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