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先动手?”
周沐也是醉了,要不是看在瑛姑的面子上,他早就废了对方的武功,直接送回古墓改造去了。
“动手?我还要杀了你!”
李莫愁似是把周沐当成了发泄对象,也不管自己打不打得过,趁着手上镣铐被解开,拖着足踝上的两道锁链,便朝周沐冲杀而来。
铁链划动的声音锵啷作响,刺耳冷冽。
周沐站起身来,摆好架势,正待还手时。
忽见李莫愁脚下的铁链瞬间崩直,双脚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倒。
眼神从开始的愤怒到错愕,又从错愕转变为慌乱,双手连忙朝着周沐抓去,奈何指尖离对方的鼻尖仅有一寸不到的距离,终是抓了个空,板板正正的摔在地上。
举在半空的手指,也因为面庞触地传来的剧痛,而抽搐扭曲起来。
周沐怔怔地看着给地面来了个头槌的李莫愁。
嘴角先是抽了几下,随即便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李莫愁吃痛抬起头来,额头和鼻梁明显红了大片,眼中带着愤怒,羞恼之余,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本事解开我的脚链,本姑娘与你公平一战,不死不休!”
李莫愁从地上狼狈的爬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扯自己的脚链。
然而这脚链若是人力便可破坏的话,她也不用等着瑛姑来救自己了。
周沐冷笑道: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真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欠你的不成?”
说罢,他又看向瑛姑道:
“师娘,依我之见,那三位天龙寺的高僧说的不错,这李莫愁身上的戾气太重,若不好生教化一番,就算放她出去,也会继续害人,将来未必有什么好下场!”
瑛姑本以为二人当初的那点恩怨算不得什么,说开就好了。
哪曾想两人一见面,李莫愁就对周沐下了死手。
虽说她对自己这位弟子有滤镜,而周沐也十分听她的话,但瑛姑知道,周沐绝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以德报怨之人。
真要是将他激怒了,哪怕自己也拦不住对方。
瑛姑想看到的是二人和睦相处,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感情,而不是水火不容,让自己夹在中间,陷入两难的抉择。
她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要在二人之间做出选择。
所以,眼看事态的发展,有些超出她的预料,瑛姑赶忙上前,从周沐手上夺过钥匙,来到李莫愁身边。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给李莫愁解开脚链,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莫愁,周沐是我与伯通的弟子,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置气。”
“你也看到了,我今日带他来,就是为了救你,若是没有我这弟子,你当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救你脱离苦海吗?念着这份恩情,你二人之间的那点误会,便放下了吧!”
李莫愁恨恨得瞪了周沐一眼,但听着瑛姑那满是哀求的语气,又不禁心软下来,只好压下那股无处安放的怒火,沉声道:
“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便不与他计较!”
心里则想着,对方伤她一次,如今又救她一次,双方的恩怨便就此两清了。
自己不欠他的,他也不欠自己。
瑛姑见她让步,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替她解开脚链,同时还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发红的鼻梁和额头,眼中带着嗔怪道:
“你说你,自己都没脱离危险,还逞强个什么劲?”
李莫愁对瑛姑那略带关怀的语气十分受用。
她自幼在古墓长大,虽被师父收留,又有孙婆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但按照古墓的规矩,凡是古墓弟子,从小就要摒弃七情六欲,学会静心,不得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耐得住古墓中的清冷寂寞,才能更好的修练古墓内功。
可以说李莫愁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旁人的关怀,直到遇见了陆展元,以及后来在点苍山救下自己的瑛姑身上,才真正感受到一份关怀和温暖。
虽然她嘴上叫着瑛姑“姐姐”,实则在心里,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母亲一样的存在。
不然以她那冷淡的性子,当初瑛姑被天龙寺高僧围攻时,她早就为保自己,全身而退了,又怎会不顾自身安危的折返回来,与她同生共死?
就算是陆展元遭人围困,她也大抵不会冲动,而是会选择先蛰伏起来,以救人为目的,但换做瑛姑时,她却能义无反顾的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