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开口道:“平身吧!”
两个人平身后,又看了看贤贵妃的方向,行了礼。
贤贵妃抬起手来,擦拭了一下泪水。
萧熠将目光落在贤贵妃的身上,贤贵妃连忙笑着解释了一句:“臣妾也是太久没见到两位兄长了,一时高兴,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萧熠淡淡道:“无妨。”
只要不生出什么乱子来,萧熠对这种小事,并不会多么苛刻。
贤贵妃这才看着谢家的两位喊出声音来:“莫要多礼,平身吧!”
谢临没多看贤贵妃一眼,反而往锦宁的身上多扫了一眼。
被谢临看了一眼后,锦宁顿时就觉得脊背发凉,有一种仿若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可再去看。
眼前的谢临却温雅至极,没有半点让人不舒服的地方,笑起来的时候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萧熠见锦宁一直盯着谢临看,这才道:“这位当初可是汴京城第一才子呢。”
“孤已经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萧熠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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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贵妃笑着将目光落在了几位等着接受封赏的年轻将领上,这才笑着说道:“还这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咱们大梁的江山,竟又新添了几位年轻的虎将。”
“这倒是让臣妾想起老裴侯了。”贤贵妃笑盈盈地说着。
见贤贵妃无缘无故提起祖父,锦宁顿时警惕了起来,贤贵妃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此时,贤贵妃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可惜他英年早逝,否则该是何等的盛况?不过臣妾没记错的话,孟小将军当初也在永安侯府跟着老裴侯习过一段时间武吧?”
“如此想来,孟小将军和裴二公子,都算得上是老裴侯的学生了呢。”
“宁妹妹,当初你尚未出阁,也在府上,听说你和裴二公子还有孟小将军很是亲近,可否说说,当初他们是怎样跟着你祖父练功的?”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听到这也听明白了。
弯弯绕绕一大圈。
无非就是想说,她和孟鹿山是青梅竹马。
又提起裴景川,约莫也是想恶心她。
谁不知道她和裴景川的鬼安息一点也不好?
锦宁坦荡地看向贤贵妃,这才笑着说道:“祖父教导过的学生很多,他们二人有出息,那是他们自己的造化。”
说到这,锦宁微微一顿:“除此之外,也多亏了陛下圣明,知人善用。”
听到锦宁这样恭维,萧熠笑了一下。
贤贵妃有些不甘心,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
外面就又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来。
那分别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也是武将打扮。
“臣谢临、臣谢峰参见陛下!”
听到这两个名字,锦宁就知道了,这就是贤贵妃的两个靠山了,世家谢家的两位顶梁柱。
书生模样那个人,气质很是隽永,虽年近四十,可却看不出来多少年纪的痕迹,模样也很是出众。
另外一个,看起来则是有些粗犷。
这两个人进来的一瞬间,绞尽脑汁想给锦宁找麻烦的贤贵妃,好像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她不受控制地看向二人。
接着,眼睛竟然红了下来。
萧熠开口道:“平身吧!”
两个人平身后,又看了看贤贵妃的方向,行了礼。
贤贵妃抬起手来,擦拭了一下泪水。
萧熠将目光落在贤贵妃的身上,贤贵妃连忙笑着解释了一句:“臣妾也是太久没见到两位兄长了,一时高兴,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萧熠淡淡道:“无妨。”
只要不生出什么乱子来,萧熠对这种小事,并不会多么苛刻。
贤贵妃这才看着谢家的两位喊出声音来:“莫要多礼,平身吧!”
谢临没多看贤贵妃一眼,反而往锦宁的身上多扫了一眼。
被谢临看了一眼后,锦宁顿时就觉得脊背发凉,有一种仿若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可再去看。
眼前的谢临却温雅至极,没有半点让人不舒服的地方,笑起来的时候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萧熠见锦宁一直盯着谢临看,这才道:“这位当初可是汴京城第一才子呢。”
“孤已经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萧熠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