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修改十余版,按照院校要求正式提交申报。
研究生入学考试日期越来越近,留给备考的时间日渐紧张。
巧的是,宁悦同期也报名了同专业的研究生统考。
宁悦手里持有海外水校本科学历。
含金量在国内生物医药行业并不被完全认可,平日里不少业内人士私下议论她学历水分大。
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一心想借着这次研究生考试证明自己,对外宣称海外本科底子扎实。
国内研究生考试对她来说轻轻松松,随便复习几天就能轻松上岸,处处刻意抬高自己海外学历的含金量。
两人同时备考、同步提交学术论文这件事,落到谢凛洲眼里,直接变了味。
谢凛洲本就因为之前赌博被罚跪一事记恨宁雾。
心里处处看她不顺眼,再加上平日里总跟宁悦凑在一起听对方搬弄是非。
先入为主认定宁雾做什么都在模仿宁悦、跟宁悦较劲。
这天下午,谢凛洲闲来无事跑到清和生物园区楼下闲逛。
恰好看见宁雾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教材从会议室走出来,眼底立刻涌上嘲讽。
他几步上前拦在宁雾身前,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刻薄的笑,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我说你最近天天泡在会议室刷题、写论文,折腾着考研究生,原来是学人家宁悦跟风凑热闹。”
宁雾抱着书本,脚步停下,平静看向他,没有主动搭话。
谢凛洲见她不反驳,愈发得寸进尺,语气越发尖锐难听。
“人家宁悦本来就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底子摆在那里,考研究生只是随手给自己镀一层金,轻轻松松就能考过。”
“你呢?之前从来没见你想着提升学历,偏偏宁悦一报名考试、提交论文。”
“你立刻跟着跟风一套流程,又是写学术文章,又是埋头刷题备考,说不是刻意模仿她谁信?”
“我写论文,备考研究生,有我自己的规划,谈不上模仿任何人。”
宁雾声音清淡,不想跟他过多争辩,侧身打算绕开他离开。
谢凛洲不肯让路,往前挪一步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什么规划,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吸引我哥的注意力吗?”
在谢凛洲这种人眼里,她所有自我提升,为自己谋划出路的举动。
全部都被曲解成讨好博取谢琮澜关注的手段。
“你跟我哥婚姻关系早就僵成这样,处处闹矛盾,看着宁悦现在事业顺风顺水,又主动报考研究生给自己贴金,你心里不服气,就照搬一套做法跟着学,想着靠着考研、发论文刷存在感,好让我哥多多看你两眼,对吧?”
谢凛洲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要是真心喜欢钻研学术,前几年大把空闲时间怎么不见你动笔写论文、准备考试?”
“偏偏现在宁悦什么都做,你就紧跟着复制一遍,心思摆明了全放在怎么跟宁悦攀比,怎么勾着我哥身上,根本不是真心想读书深造。”
“宁悦海外学历摆在那,就算不怎么复习,考试也稳过。”
“你底子平平,还要硬着头皮跟风备考,就算埋头苦读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说不定还考不上,白白折腾一场,纯粹做无用功,只为了争那点虚无的存在感。”
宁雾,“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的人生规划,你怎么揣测是你的事。”
谢凛洲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依旧在身后低声嘟囔。
他转头就把方才的对话添油加醋转述给了宁悦。
宁悦听完谢凛洲的转述。
只觉得宁雾和自己一起,那就是自取其辱。
可她脸上依旧是温柔,“其实宁雾想要提升学历也是好事,只是刚好跟我同期备考,难免让人误会她是跟着我学。”
“你有空可以劝劝她,不用事事跟我比较,专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这番看似包容的话,实则变相坐实了“宁雾模仿自己、刻意攀比”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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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雾丝毫没有因为谢凛洲的冷嘲,旁人的揣测分心半分。
李深傍晚过来对接诊疗方案。
有些事他也有所耳闻。
“谢凛洲的闲话不用放在心上,旁人不理解你的长远打算很正常,只要你自己清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足够。”
“宁静科创现在发展再好,根基依托他人资本,和你靠自己研发、学历铺出来的路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