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不起了。
余氏还想问点什么,被陆宁一把抓住手,并朝她递了个眼色。
余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着房里的侍女,漠然吩咐着“你们暂且先下去吧!我要跟宁儿好好说说贴己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等到侍女们关门离去,屋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莫看着余氏挑眉“夫人放心,我自幼就喜欢研究一些毒物,中毒对于我来说那是常有的事,所以,我的诊断不会有错。”
陆宁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颤抖着双唇问莫“母亲体内的毒已经到了什么程度,能解吗?”
“当然,这些毒对于我来说,动动手指头的事,扎几针再配几副药便可。”
余氏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中毒“怎么可能会中毒?我只是时常感觉身体困乏罢了。”
莫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从布兜里拿出一个小包裹,示意余氏坐下。
打开包裹,里面齐刷刷地躺着一排银针。又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示意余氏把手放在脉枕上。
莫手执一根约莫两寸长的银针,按了按她的虎口道“我将针扎进去,在拔出来的时候一定会发黑。”
余氏闻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
陆宁抬手摸了摸母亲的肩膀宽慰道“母亲放心,莫姑娘的医术非常了得,她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
余氏点头,她怕的不是疼痛,她怕的是自己真的中毒。
几个女孩紧张地看着莫施针,银针只停留片刻就被拔出。
众人看到拔出来的银针时全部低声惊呼起来。
“真的黑了。”
莫将银针放在鼻前嗅了嗅,又认真观察了银针颜色的深浅。
“幸好,中毒时间不长。而且,下毒之人怕露出马脚,所以下毒的剂量不大。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您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被毒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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