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耐心一点。”
剪春重重点头,“殿下,奴婢已经将所有的账本全部送到了帝师那里,不过,还有这个……”
既然自家主子无心睡眠,剪春又拿来了庄子以及店铺的账本。
谢惊棠随意翻开一看,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成何体统,他们是把本宫当冤大头了吗。”
“当真是又当又立,明日把那些掌柜的通通叫过来,本公主有事要吩咐。”
剪春心领神会,“殿下打算去要账?”
“那是当然,本公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些颜色做什么不好,即便是给百姓施粥也是好的,我不能给这些白眼狼。”
粗略的翻了翻账本,谢惊棠心头怒火更盛。
穿越女太软弱了。
为了攻略傅闻徽,无所不用其极。
堂堂长公主殿下,竟然把自己的嫁妆无偿的给婆家用,不仅如此,傅闻徽的家人更是无耻,衣食住行全部去公主府的店铺赊账。
明面上是赊账,但实际上就是去白拿的。
只是一个账本,便查出了几万两银子的亏空。
无法想象这几年,那一家人到底吃了公主府多少银子。
要一分一文不少的要回来。
……
阿嚏。
睡梦中的傅闻徽一家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同时后脖子凉凉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清晨。
地牢之内。
再次看到拓跋宇,他已然没有了昨日宴席的样子,经过名贵药材的滋补,身穿蓝色锦袍,倒有了大王子的气度。
落座后。
谢惊棠也不废话,冷冷道,“想好了吗?”
拓跋宇垂眸,并没有急着语。
谢惊棠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轻轻的刮去浮沫,喝了一口,“的确要好好慎重考虑,毕竟生死一念之间。”
茶水有些烫,而且不是名贵的茶叶,喝着并不顺口。
谢惊棠皱眉,正要将茶杯放下,沈延初开口道,“公主殿下可是不喜欢,我已然令人去买茶叶了。”
“你这是?”谢惊棠愕然有些震惊的看着沈延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