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重炮?”
洛清晚听到阿四的汇报,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杨虎臣这老疯狗,还真是急红了眼,连这种攻城拔寨的重武器都拉到内城来了!
这是存心要把洛家夷为平地,杀鸡儆猴!
“知道了。”
洛清晚将那枚霍霆霄的私章攥进手心,冷静地下达命令。
“阿四,让你的兄弟们全部撤出危险区域,不要硬拼。”
“另外,去通知我二哥和三哥,按。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笑意。
“这奥斯卡小金人要是不颁给你,简直是天理难容。”
但笑归笑。
洛清晚的眼神很快又冷了下来。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信纸上那几行刚劲挺拔的字迹。
家中有变,未及辞行。
万望珍重,切莫意气用事。
看来,阿四送来的那份情报是真的。
霍霆霄突然不告而别,绝对不是因为身份暴露怕了她。
而是北方军大本营,真的出大事了!
结合之前截获的电报。
杨虎臣暗中联络了北方的张麻子,以及霍军内部的叛徒。
他们趁着霍霆霄潜伏南城的机会,发动了极其猛烈的逼宫和兵变!
如果霍霆霄再不赶回去。
北方霍家几代人打下的铁血江山,三十万大军的军权,恐怕就要在一夜之间易主了!
“难怪走得这么急。”
洛清晚收起笑意,眉心微蹙。
“连个当面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她能想象得出,霍霆霄在写下那封信时,内心经历了怎样剧烈的挣扎。
他把这枚代表着北方军最高权力、象征着他身家性命的私章留给她。
是在向她证明他的心意。
也是在给她留一张,足以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终极底牌!
只要这枚印章在。
就算杨虎臣今天真的踏平了南城。
江南所有的地下钱庄、甚至是北方军潜伏在南城的暗线,都会拼死护她周全!
这男人。
把最危险的战场留给了自己。
却把最坚实的后盾,留给了她。
洛清晚看着手里那枚温润的羊脂玉章。
心里那股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怒火,像被一场春雨浇过,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却又极其柔软的情绪。
“行吧,看在你把全部身家都押给我的份上。”
洛清晚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极其坚韧的红绳。
动作极其麻利地,将那枚羊脂玉私章穿了起来。
她撩起黑色的长发,将红绳挂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冰凉的玉石贴着锁骨,带来一种极其真切的重量感。
“少帅是吧?”
洛清晚低头看着胸前的那枚私章,红唇微启。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耀眼、属于兵王的狂野光芒。
“霍霆霄,你敢跟我玩无间道,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你在北方给我好好活着,别丢了你少帅的脸。”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兵器柜前,动作极其熟练地挑出一把最新式的德造冲锋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声音清脆、冰冷、充满了死亡的肃杀之气。
“至于南城这帮想拿我祭旗的疯狗……”
洛清晚眼神一寒,杀气四溢。
“老娘亲自来收拾!”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晚晚!你快出来!”
三哥洛砚廷的声音都劈叉了,透着一股极度的焦急。
“杨虎臣那老王八蛋的副官赵立轩,带着一队兵,已经把咱们家大门撞开了!”
“他们把大炮的引信都点燃了!说要是你再不出去,就直接轰平洛家大宅!”
洛清晚抓起冲锋枪,拉开书房门。
洛砚廷和洛砚舟正站在门外,两人手里都端着枪,脸色铁青。
“爹呢?”洛清晚问。
“爹带着护卫队在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