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真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脚踝处的那块儿肌肉不再那么紧绷着了。
“真的好多了。”阎厉道。
时夏极有成就感,更多的是感谢,“阎厉,谢谢你啊,我还没入职呢,你就让我练手。”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阎厉,她定是信不过自己的。
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人上来就拿针扎自己,时夏想想都摇头。
一时间,她对阎厉感激又深了些。
“是我该谢你,等以后你在军区医院混出名堂了,找你施针都得排长队。”
时夏被他逗笑,低头安静地用酒精擦拭着银针,“借你吉啦,你先下楼走动走动,对你的恢复有帮助。”
阎厉和她一起把东西收拾完,又将沉的泡脚盆端下楼。
男人身子健壮,将盆端起来时后背和胳膊上的肌肉股溜溜的,看着很养眼。
时夏在阎厉身后偷偷地瞧了几眼,直到人下了楼才收回目光。
时夏在楼上收拾着,该清理的东西清理,该归位的东西归位,这才发现给阎厉用来按摩的小瓶药酒还剩下一点,闻起来醇香扑鼻。
就剩了一点,扔了太浪费,留着又占地方。
她舔了舔嘴唇,一口灌进了嘴巴里。
这么好的东西要物尽其用才对,而且就这么一小口,喝了顶多多睡一会儿,问题不大。
另一边。
阎厉将生姜水倒掉,又仔细地把盆清洗干净。
时夏和他这几天的脏衣服放在另一个盆子里,阎厉便想着顺手把脏衣服洗了,免得时夏太过劳累。
他将衣服一件件做好分类,浅颜色的一个盆,深颜色的一个盆。
一件小小的布料掉了出来,阎厉反应极快,一把接住,下一秒脸彻底红了。
他手里攥着的,正是时夏的小背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