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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风吹过,废墟的焦味还在。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回清水镇,接你娘。然后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寿宴。”燕北归站起身,“柳如风的寿宴,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你得变强。至少,能自保。”
“怎么变强?”
“跟我学剑。”燕北归说,“不是杀鱼的刀法,是杀人的剑法。但你记住,剑是器,人是主。用剑杀人,不是本事。用剑不杀人,才是本事。”
“我学不会。”
“学得会。”燕北归看向废墟,“你爹当年,也这么说。但他最后还是学会了。用刀,用心,用命。”
两人下山。走到半路,易小柔停下。
“燕叔。”
“嗯?”
“如果我爹还活着,他会希望我学剑吗?”
“不会。”燕北归说,“他希望你永远别碰刀剑。但你爹已经不在了。你的路,得自己走。学不学,你自己定。”
她看着手里的断刀。刀身上的“柔?刚”二字,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柔,是爹的期望。
刚,是江湖的现实。
但柔与刚之间,还有一条路。是她自己的路。
“我学。”她说。
燕北归看了她一眼,点头。“好。从明天开始。今天先赶路。”
两人继续下山。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把交错的刀。
剑阁的旧疤,还在流血。
但新的刀,正在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