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
“好。”流苏听话地跑回堂屋,祸害柳云响去了。
我伸手把钱塞准备离开的胡玉衡后腰腰带内,胡玉衡不解地回头看我,我闭上眼睛慵懒道:“你帮你徒弟先拿着,我不喜欢管钱。”
胡玉衡心领神会的默了默,点头:“好。”
我又在摇椅上睡了两个小时,太阳下山时分,被一阵嗡嗡震动声吵醒了过来。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发现上面显示了一串陌生号码……
好在归属地是本地,不然我怕是会把它当成诈骗电话挂了。
划开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对面先出声打了招呼:“风女士,是我。”
对面女子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立马就想起她是前几天来处理张二桥的那名女警官……
我从摇椅上坐起身,“警察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几秒,说:“上次的故事,还有后续,你想听吗?”
特意打电话来给我讲故事的?
我一头雾水的礼貌回应:“您说……”
女警官咽了口口水,道:
“那个自称重生的女孩,最近被厉鬼缠上了,是她亲生父母养女的冤魂。
她被吓得精神失常,夜夜头痛欲裂,她父母为了保护她,请了一位民间先生,可那位先生做了两次法,都声称厉鬼已经被降服了。
但后来,她仍旧夜夜能看见养女的鬼魂。
她父母无计可施,转而又找了挚友家修道的两个儿子,请他们捉鬼,然而,仍旧捉完一个,还有下一个。
这两天我设法去医院调取了她近两年的体检报告,报告上的确显示她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丧失生育能力。
风女士,你说她究竟是真重生了,还是,患上了幻想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