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南酥怀里的团团:“你家这小子嗓门真大!以后当司令的料!”
旁边几个军嫂都笑了。
从卫生所出来,南酥绕去供销社买毛线。
柜台后面摆着几捆新到的毛线,大红、藏蓝、鹅黄、草绿,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南酥挑了一捆大红的给圆圆织开衫,又挑了一捆藏蓝的给团团织背心,正付钱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嫂子!”
她回头,陆芸站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拎着半斤白糖和一包针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确良衬衫,头发剪短了些,显得干练了不少。
“芸姐?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陆芸走过来,看了看婴儿车里的两个孩子,“团团圆圆,有没有想姑姑呀?”
她伸手摸了摸圆圆的小脸,圆圆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
两个人结伴往回走。
两个人结伴往回走。
陆芸挽着南酥的胳膊,步子不快:“嫂子,我跟你说,这次的考试题特别的简单,我觉得我一定能过。”
“真的?”南酥眼睛一亮,“芸姐,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自信了吗?”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芸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我以前哪想到自己还能有今天这样幸福的生活?幸福了,自然也就自信了。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嫂子你,谢谢你,嫂子。”
南酥偏头看了她一眼:“嗐,你跟我说什么谢,是你自己争气,我们以后呀,都会越来越好的。”
陆芸眼睛亮晶晶地,两人笑闹了一阵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嫂子……我上个月去卫生所让徐医生看了一下。她说我脉象好了很多,宫寒的毛病养得差不多了。”
南酥的脚步也停了:“真的?”
“嗯。”陆芸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让我继续调理,保持心情好,说……”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说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了。”
南酥握住她的手:“芸姐,你的好消息,一定会来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带孩子们去公园玩。”
陆芸用力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了。
……
傍晚时分,天色暗下来。
陆一鸣从研究所回来了,手里拎着部队配发的红烧肉罐头。他把罐头放在厨房案板上,又转身从院里摘了一把嫩豆角。
“今天研究所那边进度不错,下个月就能定型了。”他一边择豆角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轻快,“白老说年底之前能列装一个侦察连。”
南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天天往研究所跑了?”
“看情况。”陆一鸣把豆角下锅,滋啦一声响,“基本定型之后,就不用天天盯着了。到时候在家陪你和孩子们。”
“陪我们?”南酥笑了,“你舍得研究所那群老专家?”
陆一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晚饭摆在葡萄架下面的石桌上。
红烧肉炖得软烂,豆角翠绿爽口,一碟腌萝卜干,一盆紫菜蛋花汤。
团团坐在陆一鸣腿上,一勺一勺地吃着鸡蛋羹,圆圆在南酥怀里喝米糊,喝得嘴角下巴全是米糊。
陆一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团团,哭笑不得:“忘记给这小子戴个围嘴了,看看,吃的衣服上都是。”
“戴围嘴也没用。”南酥笑着摇头,“他总有办法弄得到处都是。”
饭后陆一鸣把碗洗了,南酥给两个孩子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团团和圆圆并排躺在小床上,手脚舒展着,呼吸又轻又匀。
南酥坐在婴儿床边,看着他们的睡脸。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落进来,在孩子们的小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陆一鸣从后面走过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摇篮里两个孩子。
过了很久,南酥开口,声音很轻:“鸣哥,你去那个山洞看过了?怎么样?那个位置是不是很好?”
“嗯,看过了。”陆一鸣的下巴搁在她发顶,“确实是个一网打尽的好地方。”
“那你……”
“我说了,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我不可能让他们在你和孩子们的面前蹦跶,在孩子们长大之前,我会将这些人,全部清理干净。”
南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