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他竟是北燕人!”
“这,这怎么可能!”
随行官员在得知秦慕白的真实身份后,全都傻眼了。敌国细作,居然混进了大渊皇宫?还成了帝王身边的红人!手握尚方宝剑,享有先斩后奏之权。
这简直太荒唐了!
“有何凭证?”有人提出质疑。当今帝王虽然年轻了些,可毕竟是皇家养大的,不至于这么糊涂吧?!
“秦慕白,你敢卸下脸上的伪装吗?”叶随风继续挑衅。“为了掩盖真实样貌,脸上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皮面具,你不嫌闷得慌吗?”
“什么,人皮面具?”
“世上当真有此等神技?”
官员们不自觉地朝着秦慕白的脸望去。
秦慕白坐在马背上,脸色沉得厉害。
好一招引蛇出洞!
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宋家大小姐居然有这等本事!她不但笼络了镇国长公主的旧部,还让叶随风、苏玉璃等人听候她差遣!
他不是没查过宋家这位大小姐,奈何她原先没怎么冒过头,能查到的线索有限。至于叶随风和苏玉璃,他只知道他们在京城现身,根本没将他们同宋家大小姐联想到一起。
“叶随风、苏玉璃昔日长公主身边的面首朝廷通缉的钦犯!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本座面前叫嚣?!”秦慕白定了定心神,摆出了皇帝宠臣的架子。
他们人多又如何,不过是些江湖人。
他手里可是握着萧衍给他的数百人的黑龙卫!对付这些乌合之众,还不是轻而易举?
“来人,给本座将这些乱臣贼子拿下!”
“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上百名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了包围圈内,将马上的秦慕白护在了身后。
“这这是陛下的黑龙卫!”有人眼尖地看出了他们。
这些戴着面具只露出双眼的黑衣侍卫,身着统一的暗龙纹衣袍,周身充满肃杀之气,和寻常侍卫截然不同。那气势,还有眼里的狠劲儿,瞧着就叫人心惊胆战。
“黑龙卫为何会听秦公公号令?”
“难不成,是陛下交到他手里的?”
黑龙卫乃是萧氏皇族暗卫,只听从帝王号令。除非有皇帝的口谕,他们绝不会离开皇城半步。这秦慕白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让帝王对他如此信任,连皇族暗卫都任由他差遣。
“陛下糊涂啊!”一位上了年纪的官员急得直跺脚。“这些黑龙卫的职责是护卫天子,如此轻易就交出去,岂不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旁人手中?”
“叶随风说的该不会真的吧?秦公公真是北燕细作?他潜伏在帝王身边,究竟意欲何为?”
官员们头一回遇到这么离谱的事,脑子都要烧干了。
他们一边担忧帝王的安全,一边警惕地看着被黑龙卫护在身后的秦公公,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朝廷钦犯?”叶随风被逗笑了。“可有文书?”
秦慕白嘴角的笑意慢慢凝固。
萧衍的确想要斩草除根,却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虽说以审讯的名义,弄死了不少公主府的忠仆,可叶随风、顾昭等人却并非寻常百姓,不是他想杀变能杀的。
叶随风是平阳侯的儿子,顾昭更是出身镇国公府,萧衍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镇国长公主在百姓中声望极高,被人毒害本就疑点重重,朝廷也没给个准确的说法。无凭无证的情况下给公主府的人定罪,更是难以服众。
所以,怎么可能会有抓捕文书?
就算是要铲除长公主的势力,也只能在暗处秘密进行,绝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秦慕白自以为能揣测出帝王的心思,却还是大意了。
“没有文书又如何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秦慕白大手一挥,黑龙卫纷纷亮出兵器,朝着对面扑了过去。
叶随风和苏玉璃功夫一般,对付寻常的侍卫还行。对上训练有素且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暗卫,却还是有些吃力的。
“老苏,怎么办?”叶随风一边迎敌,一边朝苏玉璃喊。他自以为做足了准备,叫来了秦慕白的仇家帮忙,却算漏了萧衍那个狗皇帝的黑龙卫!
苏玉璃眼里冒着火,摸向腰间的钱袋子。
“你带的那些药粉呢,赶紧用上啊!”叶随风轻功不错,避开一道道杀招,还能有功夫跟苏玉璃闲聊。
苏玉璃没搭理他,直接亮出了一块金色的牌子。
牌子做得很小巧,刚好能握在手心。不同于秦慕白手里那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