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四爷,馥玉是一点也不意外的,见不到才奇怪。
“四爷来了。”馥玉吃着刚刚切好的苹果,没有太在意他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呢。
大概是听说了李庶福晋的事。
“为了李庶福晋生气了?”馥玉还能明知故问让四爷更生气。
四爷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馥玉。”
听他的话明显有不满的情绪,比起以前装的四平八稳的,说话的声音都恨不得是一个声调的要好很多。
“我听我阿玛说你的上司是马齐?”馥玉从渣爹那里知道的,康熙现在很喜欢马齐啊,去年还给了他一块‘永世戴德’的牌匾。
马齐这个人也是宦海中走出来的大人物,仕途一路顺得不行的,后来她的侄女还是乾隆的皇后,就是那个原配的富察皇后。
四爷想要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他知道馥玉在现在提及到马齐是什么意思。
“朝堂的事你少打听。”四爷还是板着脸说了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换在他府里就是后院的女人不得问朝堂的事。
馥玉点头,笑了一下:“好,我不说了。”装什么装的,他什么心思她不知道的,还朝堂的事她少打听,要她回去做什么的?
难不成真的就是叫她回去看望一下父母的?
放什么狗屁!
四爷见馥玉真不说了,又有点失望,可刚刚自己说的话,现在又不能收回来。
“李庶福晋给你告状了?”馥玉敢肯定李庶福晋肯定有别的方式可以联系到四爷,“看来四爷刚刚是为了自己的小心肝在抱不平啊!”
“你不要说了。”四爷不嫌跟馥玉闹,“李氏的事福晋会处理。”他现在想要知道馥玉刚刚想要说什么。
她为什么会提及到马齐的。
馥玉为什么会提及到马齐,主要是想到了一个事,就是马齐跟佟国维两个,很是看好八爷的。
这两人都因为八爷折戟过一段时间的。
“哦。”馥玉那就不说话了,她继续吃自己的苹果,现在苹果是最耐放的水果了,不仅是皇宫里存得多,就是各家的冰窖里也放了不少的。
当然不是冻着的,就是放在冰窖的旁边,跟一个冰箱的保鲜层一样。
四爷心里着急,他看馥玉,左看右看的,都没有看到她想要继续说话的打算。
“马齐……”他还是忍不住要提及到他,皇阿玛很喜欢很器重他。
馥玉:“哦,不知道。”她吃着脆脆的苹果,“我一个后院的女人,怎么能知道你们男人朝堂上的事。”
“……”四爷后悔自己刚说那一句了,他就是想要装一下。
他又突然地想起来,馥玉不是李氏,她只会听自己想听的话,其余的是一点也不会听的,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谈拢一口气后,四爷又无奈的说:“你阿玛跟你说什么了?”他也想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可他现在在朝堂步履维艰,皇阿玛根本不信任他们这些儿子。
除了直亲王外,就只有太子有事情做,可太子的事情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从前年索额图死在狱中后,皇阿玛对太子多次求情更是不满。
除了直亲王外,就只有太子有事情做,可太子的事情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从前年索额图死在狱中后,皇阿玛对太子多次求情更是不满。
他跟着太子身后也曾为索额图说话,可到最后索额图还是死了,死的有些难堪。
“没什么。”馥玉又开始吃自己的点心,四爷这人还真的装,太装了也不好,要她求着将东西奉献给四爷,那不可能的。
分明是他找自己要好处,怎么还能要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她。
她很不喜欢。
四爷不知道现在馥玉是故意,他这一段时间就算是白跟馥玉相处了。
“生气了?”四爷放缓了语气坐在馥玉的身边,眼神里带着关心。
看他变脸其实没有什么意思,以前只看脸的时候,还能有点幻想的余地。
现在其实真的完全毫无滤镜。
想起以前自己读大学的室友,她一直不谈恋爱只玩乙游,当时她说现实世界里的男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缺点,她是一个不能忍受对方有缺点的人,因为会失望会难受,所以放弃了跟真人谈恋爱,只找没有缺点的纸片人。
给纸片人花的哪一点的钱,买来的快乐跟谈恋爱没有差别。
她看四爷现在就有一种很割裂的感觉,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喜欢他的脸,现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如果是远观的话,大概会想是不是跟史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