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过地面,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脚印,看上去跟恐怖片里的红衣女鬼一模一样。
真够惊悚的。
但刘源一点也不害怕,那可是自己爱了快五年的老婆。
“媳妇儿,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换了也没用,”苏清雪摇了摇头,“天衣污垢还是会让我身上的衣服,染上血迹的。”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清雪,是我。”
云渺从狗窝里走了出来,站在苏清雪和刘源的房间门口。
她打算亲自指导徒弟,毕竟自己是过来人,有经验。
刘源打开门,让她进来了。
师徒俩在卧室里,开始了经验交流。
云渺一踏进房间,就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看着那张属于她徒弟的婚床,以她的入微能力,能看到肉眼无法察觉的细节。
好多尸体!
不堪入目!
但为了徒儿,她强行忍了下来,开始悉心指导。
帮助苏清雪破境。
刘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跟老婆生孩子那会似的,有些紧张。
他害怕老婆会出什么问题,但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保佑老婆顺利破境!”
到了后半夜。
刘念修炼完毕后,迈着小短腿跑进了屋子,喝完一壶奶,本来是打算回自己的婴儿床睡觉的。
但是看到爸爸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她吓了一跳。
“爸爸,你今晚怎么没有和妈妈一起睡?”
刘念很惊讶,因为爸爸从来没睡过沙发,一直都是和妈妈睡在卧室的。
刘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能沉默。
看着爸爸那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刘念立刻扑进了他怀里,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奶声奶气地安慰道:
“爸爸别难过,妈妈不要你,我陪着你一起睡。”
“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刘源捏了捏怀里女儿的脸蛋,说道:“念念快睡吧。
“爸爸,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刘念趴在刘源怀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刘源想了想道:“好,爸爸给你讲个杨二郎劈山救母的故事……”
……
天快亮的时候,苏清雪终于初步掌控了天衣污垢的力量。
虽然没能让裙子恢复白色,但身体里的血细胞,已经不会再自动逸散了。
虽然没能让裙子恢复白色,但身体里的血细胞,已经不会再自动逸散了。
师徒俩走出卧室,便看到刘源正睡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女儿刘念。
云渺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
苏清雪身体逸散出来的天人精血,蕴含着恐怖的威能,即便是宗师都会受到影响。
刘念没事,是因为她是苏清雪的女儿,血脉相连,反而大补。
但是刘源,他为什么也丝毫无碍?
这小子看着像是个凡人,实际上也是个凡人,
偏偏很多规则,在他身上失灵了。
云渺默默走出房间,返回狗窝的路上,恰好被宿醉刚醒的苏雨墨看到了。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云渺怎么在我姐和姐夫的房间里待了一夜?
难道,昨晚……
苏雨墨想到了一个词三排!
可恶,云渺是姐姐的师父啊!
苏雨墨很不服气,下次我也试试!
“雨墨,地上凉,回屋睡吧。”云渺淡淡地关心了一句,这毕竟是她师兄苏剑南的女儿。
此时,
屋内,刘源醒了过来,将女儿轻轻放回了婴儿床。
然后拉着老婆走进了卧室,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暂时压制住了。”苏清雪转了个圈,那身血红色的裙子已经不再滴血,
仿佛的盛开的彼岸花,诡异之中透着几分娇媚。
刘源伸手摸了摸,满手是血。
天人血液,干涸需要很长时间。
“破境成功了吗?”刘源问道。
苏清雪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上窗帘,又设下了几道禁制。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