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生锈的铁皮大门被用力推开,发出令人倒牙的酸涩摩擦声。
独狼抖落斗篷上的泥水,迈步踏入了这片漆黑的广阔空间。
工厂内部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缺胳膊少腿的劣质洋娃娃、只剩一只玻璃眼珠的毛绒熊、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的小丑……大大小小的废弃玩具在黑暗中影影绰绰,仿佛无数具诡异的尸体,正用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妈的,军部的人脑子有病吧?把安全屋弄在这种鬼地方!”
“妈的,军部的人脑子有病吧?把安全屋弄在这种鬼地方!”
独狼烦躁地啐了一口唾沫。
不知为何,自从踏进这扇大门,他心里就直发毛,总觉得暗处有东西在盯着自己。
男人压下心头的不适,警惕地顺着布满灰尘的过道向深处走去。
就在他走过一个半人高的破烂毛绒猩猩时,独狼的余光忽然一凛。
……刚才,这家伙的头是朝向这边的吗?
“。。。。。。”
奇怪。或许是神经太紧绷产生幻觉了吧。
独狼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理会,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砰!
毫无征兆地,他的后脑勺猛地挨了一记沉闷的重锤!那力道极大,砸得他脑瓜子“嗡”地一声,险些一头栽进前面那堆生锈的废铜烂铁里。
“谁!谁他妈打老子!??”
独狼瞬间如炸毛的野猫般弹起,反手握着匕首,猛地转过身,摆出防御姿态死死盯着身后。
然而,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那个破烂的毛绒猩猩静静地瘫坐在原地,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依旧无辜地望着他。
“错觉?不可能……”独狼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狐疑地环顾四周。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最近磕药磕多了,出现幻觉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转过身继续往前迈步。
砰!
又是一记闷棍,精准无误地敲在了同一个位置!
“操!!”独狼猛然回头,匕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芒。
依旧什么都没有,灰尘在空气中静静漂浮。
“。。。。。。”
独狼转过头。
砰!!
“操他妈的!!!”
独狼彻底火了,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猛地转头,这里绝对有古怪!而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破玩具!
他死死地盯着猩猩。
猩猩用木质眼睛静静地回望着他。
“。。。。。。”
“。。。。。。”
毛绒猩猩突然暴起!抡圆了毛茸茸的胳膊,一记重拳直奔独狼的面门砸了过来!!!
“你他妈的!!”
独狼早有防备,怒吼一声,瞬间将那只毛绒猩猩大卸八块!
“嘶啦——”
漫天的劣质棉絮飞舞。
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没有藏人,甚至连一根操控的细线都没有!
不过,独狼已经确定了。
绝对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搞鬼!
“不要以为你躲在暗处我就找不到你了!”男人怒吼着。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生锈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出一声极不自然的金属刮擦声,紧接着,一道模糊的黑影从他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找到了!”
独狼猛地转身,脚下骤然发力,整个人凌空跃起,匕首如毒蛇吐信般狠狠刺入身后一个半人高的铁皮小丑体内。
铁皮小丑四分五裂,劣质的弹簧和齿轮崩了一地,但里面却空空如也。
身后,一阵细微的气流悄然掠过。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独狼眼中凶光毕露,如离弦之箭般反扑了过去,手中匕首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寒芒:“死吧!!”
“哗啦——”一堆堆成小山的积木被他狂暴的刀光劈得粉碎,依然连根人毛都没看到。
在这之后,整个废弃加工厂仿佛活了过来。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独狼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错综复杂的流水线和废铜烂铁之间疯狂穿梭、扑杀。无数废弃的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