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诛杀?”
“诛杀?”理查德将密报随手扔在桌上,冷冷地反问道,“你觉得,杀了他有什么意义吗?”
秘卫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只要除掉大公这个首脑,借着异端的罪名,王室便能名正顺地收回北部军权,彻底扫清北境的隐患啊!”
“收回军权?你们这些只知道挥剑的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圣水吗?!”
理查德手指敲着桌子,“兰开斯特从来不是单单一个人,而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庞大宗族!你今天在王都砍了那只老狐狸的脑袋,明天北境那帮只认家族不认王权的骄兵悍将就能直接举旗造反!在魔族压境的关口逼反北部,你是嫌埃尔德亡得不够快吗?”
理查德手指敲着桌子,“兰开斯特从来不是单单一个人,而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庞大宗族!你今天在王都砍了那只老狐狸的脑袋,明天北境那帮只认家族不认王权的骄兵悍将就能直接举旗造反!在魔族压境的关口逼反北部,你是嫌埃尔德亡得不够快吗?”
秘卫冷汗直冒,立刻深深低头:“属下该死!只是……大公既然沾染异端,难保不会有更大的祸心……”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理查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大公背地里不干净,但他压根不信对方能掀起什么倾覆王国的风浪。在这个神权凌驾一切的国度,明面上敢举起异端旗帜,下场只有被教廷连根拔起、彻底族灭。
兰开斯特这种老牌家族,骨子里最看重的永远是家族的延续与利益。大公为了个人的野心,或许敢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地接触黑暗力量,但整个庞大的家族利益共同体绝不可能跟着他一起发疯,去给界外的魔族当狗。
这才是理查德笃定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反叛的原因。
“他想要权力,我就给他权力;他想掩盖丑闻,我就帮他压着。”理查德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既然魔族要打,那就让他的北部军团老老实实顶在最前面。我要眼睁睁看着他兰开斯特家族的底蕴,在冰原上一点一滴地流干。”
用不着脏王室的手,借界外魔族的刀去放北境领主的血,这才是兵不血刃的最高明手段。
暂且搁置了北境的思绪,理查德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因为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另一个实打实的麻烦。
“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理查德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地低骂了一句。一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天天跟闻着腥味的猎犬一样围着那个诺娅转,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公的女儿想进王室的门?简直是痴人说梦!更别提那女人身上还背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魔化嫌疑。王室的血脉,岂能被这种包藏祸心的诸侯之女玷污!
理查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个名字。
紫罗兰侯爵家的小女儿,埃莉诺。教养得体,天赋极佳,背后的紫罗兰家族更是王室最坚定的死忠派。若是让老大或者老二跟她联姻,不仅能彻底断了他们对诺娅的念想,还能进一步巩固王权的基石。
“去传我的口谕,”理查德打定了主意,沉声吩咐道,“明天下午,召紫罗兰侯爵入宫一趟。就说我许久未见他了,想找他喝杯下午茶,顺便聊聊年轻一代的未来……”
“陛下。”
还没等理查德把旨意说完,阴影中的秘卫却突然硬着头皮出声,打断了国王的思绪:“属下还有极其重要的情报尚未汇报……正是关于王都内各大家族的。”
理查德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了秘卫语气里的凝重:“说。”
“根据秘卫这半个月来的严密监控,王都内几大核心贵族最近都出现了极不正常的资金与人员调动。不仅是那些平时就摇摆不定的墙头草,甚至就连您刚刚想召见的……紫罗兰家族,私底下也与几个背景不明的商会有着极其频繁的违禁交易,似乎都在暗中囤积战略物资。”
听到这话,理查德脸上的算计瞬间僵住了。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原本因为想出完美联姻计划而稍有缓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囤积物资?瞒着王室搞违禁交易?”理查德怒极反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好啊……真是好得很。我还以为紫罗兰家族是唯一能让我放心的死忠派,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这宫廷内外,大大小小的贵族,真他妈就没一个是能让我省心的!”
面对老国王突然爆发的粗口,秘卫把头埋得更低了,但他今天带来的坏消息显然还不止于此。
“陛下息怒。除了内部的异动,精灵帝国……最近也传来了极其危险的信号。”
“精灵?那群长耳朵又在搞什么?”理查德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