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本来想靠近王师傅解释解释,结果旁边跟上来的村民用肩膀直接把她撞到一边。
“去去去,昨天让俺们白等好几个小时,还好意思来叭叭!”
说话的男人把袋子往前一递:“来称称俺的!”
苏青被撞的一个趔趄,她拳头立时就攥紧了,但是忍了忍,又默默松开。
他们的怨气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直接动手那就是没素质。
她瞪了那人一眼,没发作——现在动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昨天我有急事,没来得及跟大家打招呼,是我做错了,我给大家道歉。”
苏青郑重地向着人群方向鞠了一躬,但是没人回应,全都抻脖往前面称重的地方看,显然根本没人在意她在说什么。
苏青又大声喊了一遍,晒谷场静下来了。
“道歉有个屁用?早干啥吃的去了?”
“就是,白白耽误我们好几个小时,道个歉就完事了?”
村民们的讥讽和奚落太明显,话语里夹枪带棒的。
“你那急事能有我家事急不?昨天我家羊下崽儿,我再晚回去一步那羊崽子都憋死了!”
一个大婶愤愤地抱怨。
“昨天雷师傅昏迷了,我急着送他去医院!”这个时候,苏青不得不把事实讲出来。
“雷师傅昏迷?你听说了吗?”
“不知道啊,没听说啊!咋可能呢,雷师傅身子骨多壮实!”
“胡诌呢吧!”
“那也没准,生病这玩意谁能说得准。”
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
“大家如果不信,可以到县医院去看望。雷叔就在103病房住院呢。”
人家直接指明住院地点,这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那查出来啥毛病没?”人群里有人问。
“怀疑是脑震荡,在住院观察。”苏青如实说。
声手里转着笔,看似随意地吐槽了一句:“人家不是有儿子呢吗,轮得到外人管?”
“就是!雷春送他爹去医院不就行了吗,你跟他家啥关系?”
“苏青要这么热心,以后咱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她得了,是吧?”有人起哄,周围村民都跟着哄笑起来。
“没有雷大叔,我灾星的帽子摘不下去!雷大叔对我有恩!”苏青声音铿锵,字字有力。
人群中嬉笑的声音渐渐小到没有了
她扫了一圈村民:“你们之中,谁没骂过我是灾星?谁没议论过我?没有吧?现在你们得以卖山货赚钱,是沾了谁的光?我不求你们感谢,但求你们别玩儿落井下石那一套!”
她又看着王师傅严肃地说:“王师傅,我爽约是我不对,但是事出有因。秤我拿来了,如果您还愿意帮我,咱们合作继续。如果不愿意帮,您随意。”
王师傅攥着麻袋的手搓了两下,侧头满脸纠结地看了眼声。
“王师傅,咱可是按天结算,不玩儿赊账那一套。”声赶紧说。
“苏青啊,我还是帮我大侄儿忙活吧!”
王师傅赶紧低下头把麻袋口紧了紧,没敢再看苏青。
“好。各位,以后我每天下工之后都在晒谷场等着,有还愿意卖我山货的乡亲,随时找我。”
说完,她径直走向仓库,打开门,从里面把小桌子和台秤搬出来。
说完,她径直走向仓库,打开门,从里面把小桌子和台秤搬出来。
往椅子上一坐,盯着这帮村民。
人群安静了几秒。有人互相看了看,脚底下没动。
“前几次的货钱人家都给我结了,一分没少。”一个婶子拽了拽旁边的村妇。
“而且人家给价公道,好的就是好的,差的就是差的,不糊弄人。”
“我看也是,要不咱还是上苏青那边吧,别以后人家再不收咱的!”
“嗯!”两个妇女拎着麻袋往苏青这边走。
她俩一动,好多人犹犹豫豫地都开始向苏青的方向迈步。
“不是你们咋那么贱呢!那纸条是钱吗?我这可是直接给毛票!”声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在手上啪啪甩几个响。
“人家那边有的给两毛钱一斤呢,你这儿不管啥样的都给一毛一斤,给太少!”一个老汉下牙漏着风嘟哝着。
“爱去去!回头你纸条换不了钱别后悔就行!”声恨恨瞪了他一眼。
他又指着往苏青方向走的一群人,恨恨地说:“你们过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