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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回到火堆旁。
裴玉珩已经吃完了她递过去的那一小块肉,正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
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
元姝华看着他,心中一动。
她从自己的内袋里找出最后一点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走到他身边。
“别动,”她命令道。
裴玉珩顺从地躺好,任由她解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衫。
当看到他胸前和后背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饶是元姝华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显然是淬了毒的。
“杀手阁的‘牵机引’?”她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裴玉珩睁开眼,点了点头:“嗯。”
“你知道就好。”元姝华冷哼一声,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她先用溪水冲洗掉伤口表面的血污和毒素,动作麻利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后,她将金疮药均匀地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到血肉,发出滋滋的声响,裴玉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元姝华的手法很重,每包扎一层布条,都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排出毒素,防止伤口恶化。
“疼吗?”她一边包扎,一边冷冷地问。
“不疼。”裴玉珩的回答不由衷。
“不疼?”元姝华停下手中的动作,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裴玉珩,你以为你这样忍着,我就会同情你吗?你错了,我只会觉得你愚蠢。值得吗?”
裴玉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冰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酸涩。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值得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