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嘴唇被咬得发红,眼底的自责被刻意压下,只剩对韩聿恩的冷漠与驱赶。
「你根本不知道,跟我在一起的人会变成什么样,」顾知语声音平静,没有半分颤抖,字字清晰,却带着刺骨的距离感,「这是最后的劝告,离开我。」
韩聿恩胸口剧痛,瞬间明白,她不是讨厌自己,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保护自己,怕自己这摊浑水,将她也拖进万劫不復的深渊。
可这比任何打击都让她失控,她寧愿一起面对风雨,也不愿看着顾知语一个人扛下所有。
韩聿恩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偏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哽咽着,带着不容置喙的执念「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韩家、名誉、财富,我都可以捨弃,我只要你。」
顾知语猛地抬手推开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决,眼底没有半分泪意,只有冰冷的决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我在乎,所以我必须让你走。你被骂、被驱逐、失去一切,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从今天起,我们断绝所有联系。」
韩聿恩抱得更紧,眼泪滴在她发顶,哽咽着说「你值得,比我的一切都值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窗外夜色浓重,乌云遮尽星光,夜雨敲打着落地窗,凄凉又压抑。两人紧紧拥抱,体温交融,眼泪交织,藏着委屈、恐惧与不捨。
她们都清楚,第一道真正的裂缝已经出现——来自外界的压力,来自顾知语心底的恐惧与自责。这道裂缝很深,像一根刺扎在心上,即将引来铺天盖地的风雨,而她们,不知道能否一起撑过去,不知道这道裂缝,能否重新缝合。
顾知语靠在她怀里,没有过多的哭泣,只是静静靠着,而后猛地挣开,眼底只剩坚决与疏离。她压下心底所有的牵绊,眼底没有恐惧的纠结,只有对未来离开的篤定——她知道,这次的决绝,是为了日后的抽身,也是唯一能保护韩聿恩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