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严信看到这展览,心态彻底崩了。
两人站在一件“自动喂饭机”前,面面相觑,这机器结构复杂,运作起来却只是把勺子送到嘴边,然后……停住。
“这……意义何在啊?”
严信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贞更是直接,一脚踹在机器上:“这不有病吗?!吃饭还得自己张嘴?!”
严信赶紧拉住他,低声说:“殿下息怒,小心又被世家的人找茬……”
李贞这才强压怒火,但看着满场“奇葩”发明,只觉得胸口憋闷,几欲吐血。
他俩都觉得,李然这是在赤裸裸地嘲讽他们——
没用!
就连一向深藏不露的李恪,看完展览,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站在一件“自动脱袜机”前,看着那机器费力地夹住袜子,然后……卡住。
“这……过了吧?”李恪心想,
“装傻也不是这么装的啊!”
他甚至开始怀疑,李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
当晚深夜,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骏王府后门。
李庆一身便服,带着萧羽、安国仁,悄悄溜进了展览会。
刚转了一圈,他们就绷不住了。
“这……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李庆指着一件“自动翻书器”,那木制机器用一个轮子,一下一下地翻动书页,虽说是省力了,但也太麻烦了吧?
“有这功夫,朕自己都看完一本了!”
李庆忽然一口气上来,嘴角猛地抽搐。
萧羽、安国仁强忍住笑意,紧紧跟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
李庆又走到一件“防打瞌睡头盔”前,那头盔上装满了尖刺,只要头一低,就会被扎醒。下面写着是为了给读书人专用的。
“这?悬梁刺股吗?”
李庆彻底无语了,看着满场“奇葩”发明,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这老四,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庆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李然的思路。
“有这精力和脑子,干点什么正事不好?!”
他长叹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
“走!回去!”
李庆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走。
萧羽、安国仁赶紧跟上,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同一个念头——
这骏王……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
这天,
展览会所在的庄园外面,气氛尴尬,陆德、窦贵、宇文信三人都有一种鸡飞蛋打的感觉。
原本,这次舒县政绩第一,他们世家都在背地里很高兴,认为押对了宝。于是三人商议,就想把李然作为目标人选定下来,特意将世家前辈宇文赞从西凉请来。
一把好算盘,让宇文赞邀请李然赴宴,李然就没法拒绝,到时候顺水推舟,劝宇文赞将孙女如烟许配给李然。
如此亲上加亲,就彻底将李然绑上世家的战车上了。
可谁曾想——
宇文赞到了京城,四处打听,忽然感觉这个李然好像有点不对劲?耐着性子住了几天,打算哪天亲眼见见再说。
但今天,人没见着,却在骏王府看了“无用之用”展览会后……
于是,
宇文赞感觉自己被骗了——
明明是个荒唐的,
你们偏要说--≈gt;≈gt;宝?
还要我把孙女也赔进去?
刚才,几句话不合,宇文赞直接拂袖而去,坐上马车回西凉了。
此时,
陆德三人当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好好的,看什么展览会?
那都什么玩意儿啊!
宇文信越想越不对劲,埋怨说:“陆相,这……这可如何是好?宇文赞在世家这边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啊……他这一走,那,咱们?唉……”
“是啊!宇文赞要是不同意,这事儿可就黄了!”
窦贵也是急得方寸大乱。
毕竟,
宇文赞是二十四世家的老前辈,硕果仅存,在世家里,历来一九鼎,分量真的很重。
“唉……老夫也后悔啊…